七七年,高考头一回重启!
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以前被姜云斓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些日子。
方芷柔突然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不成……姜云斓也是穿来的?
可再一琢磨,又觉得不对劲。
姜云斓做事说话、待人接物,就像从这年月土里长出来的,一点不违和。
实在想不通,方芷柔一跺脚,干脆也拎着小板凳上门听课去了。
嘴上说是“跟着学点知识”,其实啊,就是想蹲旁边瞅瞅。
这人到底是真土着,还是披着马甲的同行。
结果没上两天课,方芷柔就蔫了。
到了地方,她站在猪圈外深呼吸三次,才敢迈步进去。
刚进栏区没五分钟,脚边踩到一团湿漉漉的饲料残渣。
鞋底一滑,差点摔进隔壁的消毒池里。
“染染!咱不是说好学数学物理英语吗?咋又来养猪场了?”
她堵在猪圈门口,一手扶着铁栏杆,一手攥着刚的《母猪繁殖管理手册》,指节微微白。
“今儿给新挑的母猪做配种前的准备工作。”
姜云斓答得特别自然。
她正弯腰检查一头棕毛大耳母猪的蹄甲,顺手用指甲刮掉边缘的污垢。
当场破防。
她盯着姜云斓蹲在地上,左手翻开母猪的眼皮,右手按在耳根处测温,嘴上还在报数。
“耳根温度三十八点二,眼结膜粉红,鼻镜湿润。情征兆明显。”
话音未落,又伸手摸了摸母猪背部的皮下脂肪厚度,指尖压下去回弹迅。
她心里那点怀疑,唰一下全飞没了!
姜、染、染、绝、对、不、是、穿、越、的!
当然啦,真动起手来,其实也用不上她们。
人家有专管种公猪的老把式,技术纯熟得很。
她俩进去,纯粹就是提前擦擦栏杆、调调温度、测测母猪体况。
全是辅助活儿。
姜云斓负责记录数据,方芷柔负责递工具,谢芳舒负责拍照存档。
三人轮流换岗,每人半小时一轮。
姜云斓还顺口提了一句。
“前期准备到位,一头母猪稳稳当当下十三只小猪,没毛病。”
“芷柔,刚才那几步,你弄明白没?”
姜云斓冷不丁转过头问。
方芷柔差点哭出声。
“染染……我非得会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