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故意帮沈茵说话,「江总,你也太不给面子了,人家沈茵都说了能喝,来,沈茵,咱俩再走一个。」
沈茵自然是没看出江屿川脸色变了。
她又倒了杯酒,跟南初喝了。
南初看着她,笑了笑,「江总还说你不能喝,可你看,你几杯白的下肚,脸上纹丝不动,一点不红。沈小姐让我想起一个人,不过,那个人,不能喝酒,一喝酒就全身过敏。喝酒之前,得吃抗敏药。」
说这话时,南初一直打量着江屿川。
沈茵好奇了,问:「真有人会酒精过敏啊?谁啊,也是你们的朋友吗?」
「原来江总没跟你说过那个人啊,我还以为……你从江总口中听过她的故事。」
所以,沈茵什麽也不知道。
但南初敢肯定一件事,这个沈茵,被江屿川当成是乔予的替身了。
江屿川的脸色,变了变。
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招呼道:「这家酒店的鱼不错,是野生鱼,肉质很嫩,你们快尝尝。」
坐在一旁的薄寒时,始终没说话。
直到,沈茵来给他敬酒:「薄总,我敬你一杯。」
薄寒时微微抬眸,清明的黑眸,就那样淡漠的掠过她的穿着,声音骤冷:「这打扮,不适合你。」
江屿川握着筷子的手,渐渐发紧。
沈茵不明所以,「是……不够得体吗?」
薄寒时没有回应她,只低头给小相思夹菜。
沈茵端着酒杯愣在那儿,有些尴尬。
饭吃到一半,薄寒时滴酒未沾。
他问一旁的小家伙:「吃饱了吗?」
小相思打了个饱嗝,点点小下巴,「嗯,吃饱了。」
「拿块西瓜,走了。」
小相思爱吃西瓜,小手伸过去,抓了片西瓜。
薄寒时起身道:「相思困了,我先带她回去,你们慢吃。」
就在薄寒时和小相思走到车边时。
江屿川追了出来。
薄寒时吩咐小相思,「你先上车,爸爸跟江叔叔说两句就过来。」
「哦。」
小相思乖巧的爬到车上去。
关上车门。
两个男人站在不远处。
江屿川说:「寒时,不是你想的那样,沈茵……」
「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,你何必追出来跟我解释?」
「我……」
「沈茵是沈茵,乔予是乔予,我希望,你从没搞混过。」
江屿川叹出口气:「沈茵只是恰好穿衣风格和乔予有点像,我说过,我对乔予没有想法。」
薄寒时薄唇轻扯了下,似乎对江屿川的解释并不在意。
「如果创业需要帮忙,吭一声。如果你想回SY了,也吭一声。」
「寒时……」
「回去吧,他们都在等你。」
「我和沈茵办婚礼那天,你来吗?」
「看情况吧,我现在见不得结婚场面,你知道,我会羡慕嫉妒。」他的声音淡淡的,像是开玩笑,又像是认真的。
江屿川安慰道:「寒时,如果太累了,就放下吧。」
放下这两个字,说起来轻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