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划清界限是吗?」
「……」
乔予身上的衬衫,被他褪到腰间。
车内没开空调,她紧张的手心汗湿。
「薄寒时,你放过我吧……」
他置若罔闻,只偏执的看着她左胸口那道微微凸起的刀疤。
一字一句道:「如果,我偏不呢?」
他看着她胸前的起伏,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。
如果毁了她,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。
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……
那他屈从内心的占有欲。
乔予似乎意识到他想做什麽,长睫微颤。
她咽了咽喉咙,害怕的想要蜷缩起来。
可薄寒时已经完全掌控住她。
他握着她的後脖颈,压下,气息强势的逼近,「我不想弄伤你,乖一点,嗯?」
被迫,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漆黑的眸底,似是带着星点温柔。
大概是错觉,那可怜的星点温柔,一闪而过。
恶魔的温柔罢了。
他不会放过她。
「予予,你知道,永远代表什麽吗?」
「……」
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「永远这个词,就是少一年,少一个月,少一天……都不算永远。」
乔予眼圈泛红,失笑,「可我们不是早就败给永远了吗?」
「是你,食言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食言的人,就该得到惩罚。」
那道黑影,将她彻底笼罩。
「……」
乔予在他掌下,颤抖的厉害。
她不想哭的。
可是,应激反应太大了。
她害怕到,感觉心脏快要停止跳动……
呼吸,困难。
脸色苍白到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