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莫名觉得气氛怪怪的,她下意识看向这个家的女主人,乔予。
仿佛在对乔予说,先生在胡闹,太太你要不要管管?
可乔予却轻飘飘的说:「张妈,你去拿,难得来了几个朋友作客,先生高兴。」
陆之律坐在一旁,拿了片西瓜,隔岸观火。
「我可不奉陪啊,我顶多喝红的。茅台那玩意儿,我小时候就喝够了,不爱那味儿。」
南初:「你是司机,你喝什麽酒,红的也不准喝。」
他喝了酒,怎麽开车送她回家?
陆之律睨着她,往椅子後面一靠,坐姿随意又慵懒,眼神就那麽玩味的盯着她——
前几天不是还跟他闹离婚,怎麽,现在红的也不让喝。
这就管上了?
南初被他盯的不自在,连忙别开了视线。
只听陆之律慢悠悠的说:「行,不喝,我吃瓜。」
「……」
说完,他又取了片西瓜。
西瓜果盘摆在他这边。
小相思伸着小手抓了抓,「我也要吃瓜!」
陆之律取了一片西瓜,递给小相思,戏谑道:「咱俩一起吃瓜!」
小相思抓着片西瓜,啃了一口,「好甜!」
陆之律挑眉问:「相思,陆叔叔考考你,你知道什麽瓜最甜吗?」
小相思晃着小脑袋说:「当然是我手里的瓜最甜啦!」
「真聪明。那陆叔叔再考考你,知道什麽瓜最不甜吗?」
小相思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,小手一指:「你手里的瓜不甜。」
陆之律:「……」
麻的,被一小孩儿反将一军!
薄寒时冷笑,「相思说的没错,你陆叔手里的瓜最不甜,知道为什麽吗?」
「为什麽鸭?」
薄寒时补刀,「因为他手里的瓜,是强扭的瓜。」
南初差点笑出声。
「……」
陆之律黑着脸瞪她一眼,又拿了片西瓜,恶狠狠的咬了一口:「瓜不甜,扭下来我也开心。」
南初:「……」
不喜欢也扭下来,纯粹图个乐子。
该说不说,陆之律这人够恶劣。
很快,张妈把五瓶茅台拿过来,又拿了分酒器和酒杯。
乔予亲自开的酒。
宋知一瓶,南初一瓶。
坐在对面的薄寒时,凉凉开口:「再开一瓶。」
乔予一愣,他也喝?
「你手臂受伤不能饮酒……」
话音未落。
薄寒时已经冷声打断:「喝不死。」
乔予抿唇,行,开。
她不仅给他开了酒,还帮他斟了200毫升的酒在分酒器里。
陆之律看这架势,啧舌:「你们再这样,我都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