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她哭,他就更恶劣。
乔予後悔了,双手扒着床沿想逃,又被拖回来,一旦尝到,薄寒时就再也不肯松手了。
在梦里,乔予完完全全属於他。
他更不用顾及她的应激反应,也不用心疼她会疼,他很清楚,这是梦里,是由他的意识主宰的梦境。
「予予,在床上,永远不要哭着跟一个男人求饶。」
「……」
乔予咬着唇,感觉自己快死了。
她後悔了,手心揪紧的床单早被揉皱,薄寒时像是恶魔一样在她身上留下烙印。
在她快要虚脱之际,他捞起她,将她顶到床头逼着她说:「予予,说你是我的,我就不做第十四次。」
「……?」
他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唇瓣,「这是第十三次。」
七年前只有过那一次。
後来,再重逢,用不正当的关系羁绊着彼此,一次一万,有过十一次。
这是……他们之间的……第十三次。
乔予耳根发红。
怎麽会有人把这种次数记得这麽精准?
「……」
乔予一时发懵。
薄寒时将她逼的更深了,「你不说,是期待我履行第十四次?」
第230章第十四次
薄寒时不停地逼她,在她身上用了不少从前没用过的手段。
男人腕骨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的脖颈,吻的疯狂,「说,我想听。」
在梦里,薄寒时一边温柔,一边粗暴。
她不说,他就更重。
最後,乔予破碎的声音从喉间压抑的溢出:「我……是你的。」
「你是谁的?」
「……薄寒时。」
「谁是薄寒时的?」
男人低笑,嗓音微醺又沉迷,明显就是在玩弄她。
可也就是在梦里,才会这样肆意。
「乔予……是薄寒时的。唔……」
话音刚落,是更深更重的纠缠。
她红着眼控诉:「薄寒时……你不守信用!」
不是说好,只要她说了,就放过她。
她是看在他一向说到做到的份上才会相信他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说话不算话。
他握着她的後脖颈,动作更凶。
彼此额头相贴,他看着她湿红的眼睛,隐忍的厉害:「知道对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来说,七年只有十四次,他有多难熬吗?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