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後呢?
以後谁在乎。
薄寒时握住她的手,摸到她无名指上突起的硬物,是那枚素银戒指,他摘了,可她又戴上了。
乔予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,搂着他的脖子,和他吻的难舍难分。
他伸手去够丢在一旁的套,乔予把他的手拉回来,「不要那个,不舒服。」
薄寒时微微皱眉。
要是之前,怀孕也没什麽,可现在,他自己都朝不保夕,若是再让她怀孕,就太不负责了。
「我会吃药,吃一次没什麽,你放心,我不会用这个赖上你。」
「……」
乔予一向含蓄,可今晚,肆意到任性。
其实到现在为止,她都不确定,眼前这一切,是不是大梦一场。
她做这一切只想去证明一件事,那就是,眼前的薄寒时是真实的,他真的还活着。
一场大爆炸,九死一生,本就是奇迹,就连乔予自己也不信。她总是以为,今晚这一切,不过就是因为她思念过度,幻想的一场水月镜花。
薄寒时似是还在迟疑,乔予却已经勾着他说:「这种散装的万一被人扎过怎麽办,这个旅馆看起来也不怎么正规。」
那几个套,牌子也没见过,不知道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。
她的顾虑很在理。
这次,薄寒时倒是没再坚持用,勾唇道:「不正规你还要住这里,故意的嗯?」
乔予想也没想就说:「正规酒店哪里有水床。」
「这麽喜欢水床?那以後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。
两人皆是愣住了。
乔予眼神星亮,「以後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以後,他哪来的以後啊。
薄寒时把後面的话,吞回喉咙里,觉得可笑。
他俯身吻她,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她会害怕产生应激反应,「要是难受,就不做了嗯?」
之前乔予在他怀里因为亲密举动休克过,那时她刚回帝都,对他很排斥。
自从那次以後,薄寒时再也没强迫过她。
去公海的前一晚,喝醉了,放肆了两次,也不知道弄疼她没有。
「薄寒时。」
「嗯?」
乔予皱眉,「你是没吃饭吗?」
「……不痛?」
乔予看着他,摇头,贴到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了三个字。
重丶一点。
其实是痛的,但乔予自虐的,想更痛一点,好像只有这清醒的痛意,才能让她觉得,这不是一场梦。
……
墨山的夜晚总是多雨。
秋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