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郑重的看着他,说:「薄寒时,我只要你。」
嗓音清清冷冷的,又柔又坚定。
听到这话,他是有片刻的怔忪的。
他盯着她许久,觉得太沉重了,他勾唇玩味的笑了下,把她往车里带:「外面太冷了,要我得去车里。」
「……我说的不是那种要。」
他挑眉,黑眸戏谑,「那你说的是哪种药?」
「我不要。」
「不要我?」
乔予脸色染上一层薄红,语气很正经的纠正:「我不要那种要。」
「……」
故意把她带沟里,解释不清了。
他扶着她的腰进车里,黑色的身影笼住她,薄寒时这人气场很强,天生的上位者,凌厉又强势。
可现在,他俯身过来,眼底盛着一抹温柔缱绻,吻了吻她唇角,明显的诱哄:「为什麽不要那种要?不舒服?还是弄疼你了?」
「……」
他专注的看着她,嗓音低沉又磁性的在她耳边,很客观又很严谨的说:「予予,这几次我没用力。」
乔予被搞得没脾气,脸上烧红,「……你曲解我的意思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他盯着她微微翕张的唇瓣说:「刚刚那个吻,我以为是暗示。」
「……」
恰到好处的以为。
乔予刚想反驳,红唇就被堵住了。
他把她抱到腿上,一只大手握着她的後颈轻轻摩挲着,另一手揽在她腰後,吻的越发深入放纵,却也很顾虑她的感受,「喜欢吗?还要不要?」
「……」
她无耻又丢盔卸甲的,细若蚊声的「嗯」了一声。
杀了她算了,这麽勾引,谁架得住。
最後,他问喜欢什麽味。
乔予脸爆红到了脖子,「……玫瑰味?」
「……整我呢予予?没有玫瑰味。」
她发誓,她只是随口一说,不是故意的。
看他沉下去的脸,乔予抱着他的脖子忽然心情大好。
终於整回来了。
她故意说:「那去买?」
薄寒时重重的咬了下她的耳朵,气息微乱,「存心折磨我呢?」
都这样了,还要他去买套是吧?
看他额角青筋突突的跳,忍得辛苦,她刚想说算了。
薄寒时却还真的整理了下衣服,握着她的手,勾唇:「一起去。」
「……」
乔予僵了僵。
又被整回来了。
半途戛然而止,其实谁都不好受。
男人长指扣好她风衣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,先下了车,随後朝她伸出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