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按住他的大手,狡黠的笑了下,「没有那个。」
薄寒时正吻着她,嗓音沉沉的有些喑哑,没反应过来,「没有哪个?」
乔予在他耳边,说了一个字:「套。」
薄寒时:「……」
所有激情,戛然而止。
乔予穿回衣服,裹着流苏披肩,下了床,跑去拿礼物。
留下一身躁郁的薄寒时。
男人靠在床上,有些头疼,抬手捏了下眉骨。
这大晚上的,被摆了一道。
等乔予回来时,薄寒时已经系上皮带,修长手指正在扣衬衫扣子。
乔予拿着礼物走过来,「尺寸应该是对的,你戴上看看?」
她打开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。
里面镶嵌着两枚铂金对戒,是经典款,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,却很耐看,大气。
薄寒时坐在床边,示意:「你买的,你帮我戴上。」
乔予把他无名指上原先那枚素银戒指摘了,将新的铂金男戒戴在他无名指上。
尺寸很合适,不大不小。
薄寒时皮肤冷白,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,铂金戒指在他无名指上泛着淡淡的冷泽,这双手原本就很欲,套上一个戒指,就像是一道枷锁,莫名的生出点人夫感来。
但看起来,更欲了。
禁欲禁欲,就是越禁,越欲。
薄寒时垂眸看着指间那戒指,眸色深了几分,问道:「你的呢?」
乔予把女戒递给他。
薄寒时又帮她戴上无名指,他执起她的手,在她无名指上,落下一个吻。
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。
乔予忽然想起来:「哦,对了,相思还不知道你来,我去叫她。」
她刚要起身过去叫相思。
薄寒时一把拉住她,失笑道:「先过会儿二人世界好不好?你把相思喊来,她拉着我陪她玩儿什麽大富翁,待会儿怎麽抽身去买东西?」
「买东西?」
薄寒时盯着她,薄唇吐出一个字,「套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这男人,十个有九个都是满脑子颜色废料吧!
……
R国的雪夜,街道上静悄悄,没什麽行人。
薄寒时和乔予穿好衣服,裹着围巾便出了门。
先去买了套。
街角尽头有个大教堂。
乔予心血来潮,拉着薄寒时的手就往那边走,「我来这边好几天了,一直想去那个大教堂,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?」
薄寒时哪能说不好。
虽然,他更想拉她回去,做点床上运动。
但他陪她的时间很少,也没怎麽陪她约会过,陪她看个大教堂,能让她开心的话,他自然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