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父母,怎能不气?
乔予捏了捏手指,说:「爸,这次是意外。薄寒时也是为了给您拿解药,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。」
「那也不是他让你两次未婚先孕的原因!」
「……」
乔予低垂着脸,没再说什麽。
见她情绪并不高,严铮也不敢多批评什麽,只说:「小琛,你先开车送小欢回去,好好休息,再把汪中医请到家里,给小欢把把脉,看需不需要吃中药调理。」
乔予微怔,受宠若惊。
乔帆从没对她这麽好过……
她一抬头,便看见严铮关切又心疼的慈爱目光,忍不住安慰:「爸,我没事,您不用担心。」
「傻孩子,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早点告诉爸爸?如果我知道你刚小产,是不可能允许你留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守着我的。你快回去,好好休息,身体重要,等你好了再来医院看我也不迟!」
乔予点点头,「好,那您也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……」
严铮摆摆手,「明天也不要来了!小琛,你回去吩咐厨房,多炖点补品,你看都瘦成什麽样了!」
严琛颔首,「好。小欢,走吧。」
乔予起身,这才跟着严琛出了病房。
病床上的严铮看着乔予离开的纤瘦背影,眉心蹙了蹙,怒道:「这薄寒时下次来南城,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」
守在一旁的老杜,自然知道自家老爷这是在说气话。
他笑笑,「您要是真打断薄寒时的腿,小姐要是伤心怎麽办?」
严铮不以为然,「不打断腿也要给点教训!这家伙……真当小欢没有靠山随便欺负?」
老杜双手叠在身前,还是抿着嘴笑,「老爷,人家刚救了您一命,您搁这儿恩将仇报呢?」
严铮神情一滞,「一码归一码!解药的事情我自然会感激他,但他让小欢未婚先孕两次,这次还流产,我决不能饶了他!」
「是是是,这要是饶了他,以後要是结婚了,小姐去了帝都,在他的地盘上,他还指不定怎麽欺负小姐呢!我们身为小姐的後盾,对薄寒时这种恶劣行为,必须好好教育一番!」
老杜说的义正言辞,吹胡子瞪眼的。
严铮回过味来,眉心一皱,忽然反应过来,声音高了几分:「谁说我允许他和小欢结婚了?还去帝都?那麽远,去什麽去?」
老杜笑,「老爷这是舍不得了?」
「我刚跟亲生女儿相认,小欢年纪也才二十五,结婚的事儿着什麽急?南城那麽多青年才俊,供她挑选,我还不信没有一个比不上薄寒时?」
老杜:「南城那麽多青年才俊,真要仔细挑挑,肯定也能挑出比他薄寒时更适合小姐的。但是……小姐看不看得上,就悬得很了!小姐跟他纠缠那麽多年,还跟他有了小相思,一时半会儿要放下,恐怕难於登天。」
严铮拧眉,越想越生气,「去去去!薄寒时给了你什麽好处,你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!老杜,薄寒时还不是严家的女婿呢!」
他想当严家的女婿,也得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。
老杜点头,应和道:「那是自然,老爷要是真不答应,小姐也不可能真跟他好。」
严铮看着病房门口,想起女儿流落在外这些年吃的苦……心脏还是揪疼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