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叶雪初锁骨上还有『L』纹身!」
「要是叶雪初真为爱做三,这热搜必定爆炸个一周不带停的!」
南初握着手机,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下去。
她站在衣帽间里,有些怔神,就连陆之律走到她身後也未曾发觉。
直到男人问:「东西收好了吗?护照别忘了带。」
南初僵了两秒,语气发硬:「不去了。」
她把摆在行李箱里已经收纳好的衣服又给挂回去。
陆之律稍稍不耐,「又怎麽了?」
南初赌气道:「没怎麽,就是不想去了,不行吗?」
陆之律哪是那麽容易被搪塞的人,眉眼都压着一层薄薄的冰凌,眼底有积着的愠怒。
他站在南初面前,黑眸半垂着看她,周身气息压迫,「反覆无常也该有个理由。」
理由?
他还好意思问理由?
南初气笑了,瞪着他:「陆之律,耍我很好玩儿吗?!」
相较於她的怒急攻心,陆之律只是轻皱了下眉心。
「我耍你什麽了?」
「除夕那天晚上,你答应我,不跟叶雪初再有联系来往,可现在两天一过,你摇身一变,就成了她工作室的法律顾问!陆之律,你为什麽要骗我?」
南初控诉着,眼角隐隐泛了红。
陆之律沉了口气:「就这事?」
「……」
就这事?
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把他们之间的约定当回事放在心里了,可人家呢,把这约定直接当个屁给放了。
南初气急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双臂抱了抱自己,极力克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。
陆之律刚伸手过去想安抚她,被她一把打开了:「别碰我!」
陆之律那只被挥开的手,撞在衣帽间的柜子上,手背指骨隐隐作痛。
他收回手,脸色不自觉沉了几分,解释道:
「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,也的确答应了你跟叶雪初不再有私底下的来往。但在这之前,我的律所就已经和她签了委托协议,我和她现在也只有工作上的来往……」
话音未落。
南初打断他,「所以你就骗我?陆之律,我没奢求过你的真心,可你凭什麽耍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