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时几不可察的笑了下,收了手机,没再回陆之律的信息。
乔予和小相思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的海景。
他身子微微侧过来,从後圈住乔予,没有任何徵兆的亲了下她的耳朵。
乔予感觉耳边轻轻痒了下,转头看他,「你干什麽坏事了?」
他握住她的手,将手指自然地插进她指缝里,在她耳边低语:「亲你也叫干坏事?那昨晚做的,岂不是能让我进去喝一壶?」
他嗓音里分明噙着浅浅的笑意。
乔予想起昨晚,唇舌不免有些乾燥,面上却很义正言辞:「以後不准那样了。」
他明知故问:「哪样?」
「禽兽那样。」
「薄太太,你明明昨晚也很享受——」
乔予下意识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说:「小相思还在。」
「她听不懂。」
薄寒时相当敷衍的把她的手拉下来,放在唇边亲了下,没什麽前兆的说了句:「予予,突然很庆幸你能坚定的等我六年,没被其他男人中途拐跑。」
乔予身边向来不乏优质的追求者,这点,大学的时候他就知道。
即使她那会儿处於人生低谷期,带个娃当单亲妈妈,也有谢钧和严琛那样的男人想跟她谈最纯粹的感情,愿意给小相思当後爸的男人不少。
可她还是风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。
乔予转身过来,双手捧住他的脸,很快速的偷偷亲了下他的嘴唇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:「别把我说的那麽高尚伟大,我只是吃过最好的了,所以将就不了一点了。」
吃过最好的?
这话,落在薄寒时耳朵里,特别的具有歧义。
他视线落在她嘴唇上,嗓音含笑:「刚才还说以後不准那样,薄太太,你究竟几个意思?喜欢还是不喜欢?」
「……别问了,薄寒时,人贵在自知之明。」
她学他语气说了一句他常说的座右铭。
薄寒时被逗笑,偏头亲她脸颊一下:「那我的自知之明告诉我,你很喜欢,喜欢的不行。」
「……」
好吧,她承认,在外面高冷禁欲又雷厉风行的男人,被她弄到沾着欲气轻微失控的样子,的确很性感。
……
这边,陆之律拿着手机,没来由的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点开跟薄寒时的对话框,视线扫在薄寒时那句「养老婆和两个孩子」那条信息上。
乔予不是怀了双胞胎吗?
加上小相思,应该是养三个孩子才对。
老薄要麽是口误,要麽就是不识数。
可老薄这人向来严谨,学法律的,当年还是政法系top级别的学神,几乎不可能发生口误现象,更不可能不识数。
除非他婚後色令智昏,开始愚钝。
陆之律预感不对劲,又刨根问底的回了条消息:【你究竟养几个孩子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