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始也以为,是自己履历好,所以即使怀孕,舟市电视台也录用了她。
可後来真进去了,发现领导对她格外的包容,甚至像是供祖宗,她察觉异样,又在茶水间里听到了一些议论,自然而然就明白了。
陆老爷子没再说什麽,只说:「安心养胎吧。」
……
三天後,帝都。
薄寒时晚上接到一通电话。
陆之律打来的,没任何前奏,很直接的丢了四个字:「出来喝酒。」
这会儿,乔予还没睡,穿着睡衣坐在化妆镜前正在抹护肤品。
薄寒时微微皱眉:「现在?」
他看一眼时间,都快十二点了。
陆之律情绪很差,口气也阴郁的很:「你兄弟我马上就要被流放好几个月,你暂时见友忘色一下,不过分吧?」
薄寒时笑骂:「服了你,等着。」
陆之律很不爽,「干嘛?还要跟乔予打报告?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怂了?」
「怂你爸。」
乔予没回头,只听他骂了这麽一句,问道:「你骂谁呢?」
「除了陆老狗还能谁。」
他挂掉电话後,走到乔予身边,弯腰环了下她的腰,在她腰侧摩挲了下。
「这家伙过几天要走了,我今晚过去给他送个行。你自己先睡,别等我。」
乔予很大方,点了个头也就嘱咐了一句便放人:「胃不好,少喝点儿。」
「还是薄太太会心疼我。」
……
不夜港。
陆之律喝到一半的时候,薄寒时姗姗来迟。
人刚到坐下,陆之律觑他一眼:「你那雷厉风行的速度呢?以前可不这样。」
薄寒时点了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,嗓音沉稳又闲适:「有家庭了,出来喝酒之前总要哄下老婆。免得回去跟我闹。」
他说的过於日常,又过於自然了。
陆之律都信了他的邪,「乔予什麽时候这麽作了?」
薄寒时:「人当然只跟我作。」
「嘁,少嘚瑟,不是,你都出来跟我喝酒了,就点这玩意儿?」
鸡尾酒算什麽酒?
逗他玩儿呢?
薄寒时端着酒杯喝了口,睨他一眼:「陪你出来喝不错了,别挑三拣四的。」
陆之律算是看出来了,「乔予还规定你喝多少酒呢?老薄,我真心疼你,结了婚後过得这麽惨。」
薄寒时气笑了,「我他妈胃不好。」
也对,他刚出狱那会儿,三天两头喝高度数的酒,还跟个工作机器似的连轴转,早把自己的胃喝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