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白晗光是看着就觉得腰疼腿疼,梁京炽还一句话不说。
“这么坐不难受吗?”郁白晗把书放在腿上,望向梁京炽问道。
他刚开口,男人敲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还好。”
即使梁京炽这么说了,郁白晗还是越看越觉得坐着男生,“你坐上来吧,这么坐着腿不会绻着吗?”
榻榻米的高度不高,所以桌几也不是很高,梁京炽身高腿长,这么坐着难免会难受。
梁京炽看了眼靠着墙半躺在榻榻米上的郁白晗,又看了眼郁白晗脚尖到榻榻米边缘的距离,怀疑自己坐上去以后郁白晗的脚尖就会抵上他的尾脊骨。
思及此处,梁京炽的后腰攀上一股酥麻,enigma圈占地盘的本性在此刻疯狂叫嚣,阴暗的想法几乎快要从体内迸发出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喉结因为欲念重重上下滚动了一下,男人强行压制着澎湃想要点头答应下来的想法婉拒道。
郁白晗看着梁京炽别扭的姿势,“真的不用吗?”
他刚说完,就瞧见男人的目光从电脑前,落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顺着梁京炽的视线看去,郁白晗就发现自己的脚尖和桌几之间的距离好像有点近了。
他愣了愣。
所以梁京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坐上来的吗?
“我挪一下腿就好。”郁白晗抓着自己的裤子,想要将腿微微折一下。
只不过还没等他怎么挪动,脚踝就被一股力道抓住了。
梁京炽伸出手,手掌严丝合缝地圈住了青年纤细的脚踝,“不会难受吗?”
青年的小腿上没什么肌肉,捏上去是软的,像郁金香的花瓣。
“不会,小腿往右边弯一下就好。”
“你的腿能治好吗?”梁京炽按照郁白晗说的,轻轻将青年的小腿往右边弯了过去,一大片空余就多了出来。
郁白晗沉默了片刻,他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肉,“我的腿不严重,是先天性腓神经卡压综合征,本来在稍微大点的时候做一个腓骨颈处神经减压手术就能治好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做手术?”梁京炽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种原因。
不会是他那家人不愿意给郁白晗治病吧?
可看郁坚对郁白晗的态度又是宠溺的,怎么可能会放任那些人不给郁白晗治病。
“我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信息素供给不足,导致分化以后体内的信息素也不够,没办法支撑术后康复,医生不建议我做手术。”
梁京炽握着郁白晗脚踝的手没有松开,他的指腹在手下凸起的腕骨上揉了一圈。
密密麻麻地痒意蔓延上郁白晗的全身,感受到梁京炽的动作,他的身体僵住,不可思议地看了梁京炽一眼。
可梁京炽正出着神,看上去只是无意中的举动。
郁白晗知道有些人在思索的时候会下意识摸东西,便没再多想。
“我给你找医生。”梁京炽说。
他在军区待了好几年,认识的军医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,不可能找不到一个治不好郁白晗腿的医生。
男人话音刚落,郁白晗诧异地望向梁京炽。
他们才见过三面,就到了这种程度了吗?
“我刚好有人脉,可以帮你。”梁京炽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有点突兀,补充道。
郁白晗其实对自己的腿没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了,但见梁京炽这么说,他并没有开口扫兴,“那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梁京炽说。
他坐上榻榻米,盘着腿重新开始在键盘上敲打,郁白晗也没再说什么,看起书来。
一连一周过去,梁京炽连续整整七天,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到花店门口。
跟早就知道了郁白晗花店开门的时间一样,如果不是郁白晗压根没挂开门时间的话。
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熟稔起来。
也在这一周的尾巴,郁连他们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