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椿想了想,给出了评价。
“看不透。”
姜今安等了半天,现她真的只有这三个字,没了。
“你不觉得他对你……”
姜今安斟酌着用词。
“对我怎么了?”
“有点不一样。”
祝椿没搭腔。
有些事她不是没注意到。
楼段灼第一次醒来时说的那句你终于来了,她一直记着。
他的气息干净得反常,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,他花两千万买一个补位名额进入这档节目。
这些事单独拎出来都有解释,但放在一起就不对劲了。
可她现在灵力见底,经脉损伤,丹田空虚。
这种状态下去探究楼段灼的底细,跟赤手空拳去摸老虎屁股没区别。
“先养伤。”
祝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闭上眼睛。
“其他的,等我能打得过他再说。”
姜今安张了张嘴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窗外传来鸟叫声,阳光透过杂物间狭小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祝椿的侧脸上。
她闭着眼,表情平静,呼吸渐渐放缓。
姜今安以为她又睡着了,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祝椿突然开口。
“今安。”
“嗯?”
“去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姜今安回头看她。
祝椿的眼睛依旧闭着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沈怀山。查他的家谱,查他有几个后人,查这些后人现在在哪。”
姜今安愣了一瞬,随即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杂物间的门再次打开又关上,只剩祝椿一个人。
她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铜钱。
沈家的局,从两百年前就开始布了。
三十六个孩子,一个守灵,姜今安被窃取的命格,孙家村的阵法。
这些棋子散落在不同的地方,看上去毫无关联,但顺着线往回捋,每一根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