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金鹤楼门前,两人尚未下马,酒楼老板便已满脸堆笑地守在门前,目光恭敬地望着牧云锦。
千夜翻身下马,看着两侧列队迎接的老板与小二,忍不住感叹:“果然是天都最繁华的酒楼,老板的消息灵通得堪比细作。”说着,又带着几分记仇的意味挤兑道,“将军与其担心我威胁祁朝,不如查查这位老板,我可不知道大祁少将军的行踪竟这般容易被人知晓。”
老板闻言顿时慌了神,连忙躬身解释,说牧云锦威风凛凛,街上百姓无人不识,并非他刻意打探。
牧云锦微微一笑,轻声提醒:“不是说好了,不叫将军了?”
他这一笑,清冷如风,颇为好看。可这般笑容落在牧云锦脸上,却没有半分寻常贵公子的温润,反倒添了几分疏离的英气。同时,扑通一声,两侧的伙计竟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,垂着头,神色惶恐,仿佛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。
千夜看着这阵仗,忍不住耸耸肩:“看来,不止我对你误解颇深。”
牧云锦收起笑容,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冷淡。
跟着牧云锦走进金鹤楼,楼内的客人比夜里少了许多。果然,同样是花费重金,无论出身高低,世人都更爱趁着夜色,赏着风景,饮着美酒。
千夜指着三楼最靠边上的位置,说道:“今日我们便坐那里吧。”
上次来此时,她便留意到那个位置,既能凭栏眺望天之都的景致,看白日的热闹繁华渐渐过渡到夜晚的璀璨灯火,无聊时还能回望大厅中央舞娘的窈窕身姿,想来定是十分惬意。
牧云锦并无异议,应道:“好,毕竟吃人家嘴短。”
千夜闻言,忍不住打趣:“牧云锦,你莫不是要趁机宰我一顿?”
“你看我像是那种人?”
“我倒是相信你,不会让我这个偷跑出来的人,被迫回去取银子。”千夜笑着说道。
牧云锦眼睛一亮,追问:“你是偷跑出来的?”
偷跑?千夜暗自思索,自己明明留了纸条,并非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她斟酌着说道:“也算不上偷跑。”
毕竟她离开时,根本不知江无卿那日是否会回来,没能当面道别,也属正常。
“偷跑便是偷跑,不是便不是,哪有什么算不上的道理?”
千夜无奈,只得问道:“那我问你,若是你在宫里忙碌多日,不曾回府,牧云秀在府中无聊,想出去游玩几日,没有当面与你说,只在你桌上留了一封信,等你回来看到信,便知晓她为何出去、去了哪里,你会觉得她这是偷跑吗?”
牧云锦闻言,回想朝堂之上江无卿阴沉的脸色,瞬间恍然大悟。
他缓缓点头:“不算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!”
小二端来两壶酒,千夜将其中一壶推到牧云锦面前,自己拿起另一壶倒了一杯,笑道:“你自己倒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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