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板起脸,认真的用手去探谢逸的体温,随后皱起眉。
是真的发烧了。
好吧,觉得他手很烫,嘴唇也发烫,并不是什么错觉,是真的在发热。
“你很可能被传染了。”她认真道。
谢逸怔了怔。
听到自己生病了,他马上退了一步,放开乔清清,“是那个钩体病?”
乔清清把他推到床上坐着。
“多半是。”
谢逸这几天一直在找感染源,给水渠消毒也是他带人做的,又去了猪圈那边把陈爱民背回来。
他不感染谁感染?
麻烦的是他刚才还喝了酒,很多药都不宜在酒后吃。
乔清清想了想,“我出去一趟,你在这等我。”
说完就要走,手腕却突然被拉住了。
谢逸不太开心,“我生病了你还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,我都不如那些你不认识的病人吗?”
乔清清严肃脸,“让你等我,等不等?”
谢逸嘁了声,很不爽的样子,但还是把手松开了。
乔清清在屋里找到个盆子,还有一条蒙了灰的旧毛巾,走到外面。
上次来就看到宿舍外有一口水井,她去打了点水。
井水冰凉,她又在里面加些冰块。
酷暑天气,小块的食用冰很快融化了一半,乔清清把毛巾浸在里头,又闭上眼睛,在空间找出一点温性的抗病毒中药丸。
是从许佩玲保险柜里搜刮出来的,专门卖给港城富商的高档药。
乔清清把药丸跟她带来的感冒药混在一起装好。
回到屋内,谢逸已经倒在床上。
他身上一直发汗,短发都被沾湿了。
“先别睡,过来把药吃了,听话。”乔清清对他道。
对待病人,下意识就用了哄小孩的语气,谢逸转过身,无语的看了看她。
然后接过药,一口就吞了下去。
谢逸穿的是衬衣,等他躺下,乔清清去解他的扣子。
谢逸滚烫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她,烛光照映下,他眼神透亮。
乔清清拍他的手,认真道,“不准乱动,我要给你降温。”
他升温很快,来得迅猛,就算现在只是一点初期症状,乔清清也不想大意。
布洛芬、青霉素等特效药都不宜现在给他用,只能试一试物理降温。
谢逸无语的转过身去。
“是够降温的。”他说。
乔清清没理他,用冰水浸过的毛巾给他擦身。
冰凉湿毛巾擦过发红燥热的皮肤,有一瞬间强烈的清爽。
谢逸微微眯起眼睛。
乔清清擦的认真,从脸到脖子,擦到身体,然后是手臂。
水很快就不那么冰了,她换了水,又悄悄重新加入冰块。
摸摸额头,好像温度低了点。
但谢逸被她搞得根本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