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20说这东西是能远程遥控的,那它等下会突然动起来吗?
光是想象,宁桑就有些受不住了,他坐在床上,喘着气,竭力忽略那奇怪的感受。
“好了,拿出来吧。”男人开了口,声音和平常听上去没有什么区别,仿佛宁桑刚才只是因为不听话,被罚了一杯牛奶。
宁桑知道他该敬业地说,就往里放了一下,实在不够抵那十万块的。
但他已经被折磨得有些受不了,他宁愿当一个乖宝宝,好好吃饭坚持运动给男人看,也不想再继续感受里面的东西了。
宁桑把金属取了出来,指腹带出了些许黏液。
他耳根一红,想把这东西藏起来,然后洗干净手。
四周没有地方给他藏,宁桑慌乱的表情,和覆了一层水光的手还是被男人看了个清楚。
“不哭了,洗把脸去睡觉吧。”0920说,他没有提等会连麦睡觉的事,直接挂断了视频。
宁桑用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收拾好,躺在床上时,他还是没遗忘掉奇怪的感觉。
那东西就像还在原来的地方似的。
宁桑咬住被子,赤裸的大腿忍不住蹭了下床单。
……他得找事情转移注意力。
手机已经充饱电了,宁桑拿过来,打开了微博,漫无目的地刷着。
他刷到了徐骁的新动态,那人正在D市,说是可能要参与一场秘密试镜。
试镜跑那去做什么?
宁桑很疑惑,徐骁要拍的新电影,地点不是在A市吗?
可能是之前的爆料号在乱写。
宁桑有点沮丧,他原先还打算,徐骁真在A市拍戏的话,他就混进剧组,抓他把柄呢。
宁桑翻了个身,压到后腰时,尾椎处泛起了丝丝麻麻的酸软。
他烦躁地拍了两下床,埋怨起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体质。
因为这点别扭,宁桑一直到半夜也没睡着。
在凌晨两点时,他想着明天还得早起,不再继续撑着。
以往总是能很容易达成的纾解,今天却怎么也到不了,宁桑一着急,手用上了点力气,差点把自己弄得疼哭。
他视线放空了一会,最后还是拿过了手机,从隐藏文件夹里,点开了一个视频。
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什么限制内容,而是徐骁以前拍戏的剪辑。
画面里的徐骁不是出现在泳池边,就是打着赤膊,滤镜让本来正经的影视镜头,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这当然不是宁桑剪的,是他很久以前从微博保存的,保存后没多久,原视频就因为涉嫌违规被下架了。
宁桑这几年不太看这视频了,他抿了抿唇,呼吸逐渐变急促。
在快结束时,画面变成了一身西服的徐骁,宁桑看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,裁剪合身的西裤,到他戴着腕表的那只手出现时,宁桑猛地抖了一下,手心变得湿滑。
这一晚他睡得很不安稳,梦境不断变化着,宁桑还没适应上一个噩梦,就被丢进了下一个旖旎的梦里。
不到四个小时的觉睡得他满头大汗,睁眼醒来时他心脏跳得飞快,久久没有平复下来。
宁桑看了眼手机,已经过了0920给他规定的起床时间。
那人却没有给他打电话。
宁桑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昨晚也没有说要开着电话睡觉,会不会、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既不听话,又顶撞了他几句,真的不高兴了?
宁桑不知道情况恶化的小阳后续还要多少治疗费用,只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失去这个金钱来源。
宁桑在聊天框反复输着字,最后心一横,把那句早安发了出去。
还好,没有出现红色的感叹号。
宁桑松了口气,继而又有点烦。
他猜不到0920在想些什么,目的是什么。
昨晚他明明有机会名正言顺地欺负他,嘴上说的却是叫他去睡觉。
要是他真的好心,只关心宁桑的身体,就不会给他带来那个玩具了。
宁桑在学习上还算聪明,可因为父母保护得好,人情世故一塌糊涂,何况0920这人本来就有些捉摸不透。
把脑袋蒙在枕头里,宁桑无力地喊了几声后,才下了床洗漱。
他按食谱做了顿健康的早餐,又对着镜子,把头发梳理整齐,扎了根麻花辫在耳后,随后换上了衣柜里一身不太暴露的衣服。
一切准备好,他给0920打去了视频。
视频直到自动挂断,都没有人接。
宁桑很慌,理智上他清楚0920可能有事在忙,或者难得赖床,还没起床,但宁桑已经不会相信自己的运气了,他面临的,大概率会是最坏的结果。
0920还没拉黑他,说不定他是在等着自己主动道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