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碰上事了,家里也帮不了他的事。
徐骁有意问过,如果宁桑愿意如实说,事情又不棘手的话,他其实不介意帮他的忙。
但这人明显拒绝沟通,徐骁也拿他没办法。
他不爱强迫别人,事实上,他和宁桑的关系里,主动权一直在宁桑手里,他可以随时拿着到手的钱断联。
徐骁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软件,里面是个简单的遥控界面,顶端显示设备还没启动。
明晚再问一次好了,徐骁想-
宁桑研究了那个句号半小时,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。
他揉乱了头发,往床上一倒,抓着被子角,把自己卷了起来。
他不讨厌短暂的窒息环境,在父母去世后,缺氧对宁桑来说反倒成了一种救赎。
好像他下一秒就能见到爸妈了。
宁桑不至于现在就去死,他闷得差不多,脑袋就探出了被子,大口喘着气。
可能是生病刚好,他这回缓过来的时间花得格外久,心跳迟迟没有平复下来。
0920的消息是下午三点发来的,问宁桑晚饭想吃什么。
宁桑有点意外,他小心翼翼地发疑惑表情包。
N:哥哥不是给了我食谱吗?
0920:生病可以有一次例外。
这人还怪好的呢,只是既然是例外,怎么不中午就例外一顿?
宁桑搞不懂0920的脑回路,索性也就不去想了。
这例外听起来诱人,但宁桑不可能跟0920说他想吃炸鸡火锅,最后还是把主动权交给了0920,卖了个乖。
可能是看在他乖巧的份上,0920也没让他穿什么奇怪的衣服,宁桑晚上依旧是穿着自己的睡衣吃的饭。
他把视频发给了0920,又问他在忙什么,今晚还要连麦睡觉吗之类的。
问完宁桑就把手机丢开,去洗了个热水澡。
宁桑喜欢把水温调高,高到皮肤能轻易被烫红的温度。
每次这样洗完澡,他都觉得浑身舒适。
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,0920的视频在八点半打来了。
宁桑慢吞吞地接起。
屏幕里的他头发刚吹干,看上去柔顺又好摸,脸颊上被雾气蒸出来的红还没有褪去,眼睛都湿漉漉的。
宁桑身上的T恤领口有些松垮,露出了锁骨,他想把镜头往上移,刚挪了一点,男人就开口让他别动。
“哥哥,你忙完啦?”
宁桑乖巧地问。
“嗯,今天量过体温了吗?”
“量过了,真的退烧了。”
“现在量给我看。”
宁桑有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讲。
岑唯的体温计宁桑还没有还回去,就放在床头,他拿过体温计,随便从领口探进去,往自己腋下一塞。
塞到一半他瞥了眼屏幕,只觉得这姿势怎么看都像在扒开衣服给男人看。
宁桑被自己的想象无语到撅起了嘴。
“不高兴?”
“没有呀,今天哥哥请我吃了两顿饭,我很开心的。”
宁桑找了个支架,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,他靠在床头,侧着身去看屏幕。
体温计响了两声,宁桑拿出体温计,凑近镜头,给0920看上面的数字:“我都说啦,已经退烧了。”
弯腰的动作让他胸口露出了大半。
刚洗完澡没多久,还透着红的白皙肌肤,以及那两点粉红,被拍了个干干净净。
宁桑脸一红,手捂住了衣服。
男人似乎觉得他这样很有意思,笑了声:“你以前没有去公共泳池游过泳吗?”
“没有,我不喜欢游泳。”宁桑没好气地说。
先不说泡在泳池水的感觉并不好受,泳池避免不了和人发生肢体接触,那是宁桑尽力避免的。
“游泳对身体好,改天可以尝试。”男人说。
宁桑脑内警铃乍响,这人能让他视频做俯卧撑,当然也能叫他找个泳池开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