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玄夜的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你别笑。”
南宫弘瞪了他一眼,
“你自己也是当父王的人,你知道养大一个听话的孩子有多难。”
“服从教诲的孩子嘛……”
南宫玄夜沉吟了片刻,
“确实很难。”
南宫弘:“……”
“臣弟的意思是,影儿的情况是有点棘手。”
南宫玄夜正色道,
“他在北狄多年,身份敏感,这一点没法改变。”
“但他也有他的优势…他武功高,行事果决,对皇兄您忠诚。”
朝中那些人的顾虑,说白了只是一张嘴。
要想真正堵住他们的嘴,光靠说教是不行的。”
“朕当然知道。”
南宫弘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眉头依然没有松开,
“可要堵住悠悠众口,拿不出不可磨灭的功绩来,没几个人会服气。”
“想要立大功…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难道朕要为了给太子正名,去打一场没必要的仗?”
“仗不能打。”
南宫玄夜摇头,
“如今西边水患刚过,北境又有隐患,国库的银子本来就不充裕。”
“若是轻启战端,得不偿失。”
“朕也是这么想。”
南宫弘放下茶盏,目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,
“老三这次谋反,倒是一个机会。”
南宫玄夜目光一动:
“皇兄的意思是…让影儿去处理北邙山的事?”
“不是北邙山。”
“剿灭死士这种事,对于太子来说功劳太小,反而落人口实,说朕故意给儿子送功劳。”
南宫弘缓缓道,
“朕想的,是更大的一盘棋。”
他没有立刻说是什么棋,而是站起身,踱到墙边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,手指点在北境与北狄交界的一处关隘上。
“虎门关。”
南宫玄夜的眼睛微眯了一下。
虎门关是龙耀与北狄之间最重要的关隘,南北商旅必经之地,也是两国一旦开战必然会争夺的咽喉。
三年前虎门关守将病逝后,该关的防务由副将暂时主持,一直没有派遣新的主将。
“虎门关的守将空缺已久,兵部一直推不出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朕想派影儿去。”
南宫弘转过身来,
“他是太子,亲守国门,表明了朝廷守土的决心。”
“而虎门关直面北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