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迎亲者刚直起腰,其便让迎亲者回去。
他说:“辛苦臣相走这一遭了,只是,臣相怕是白跑了一趟。”
此话让迎亲者颇觉疑惑,“王爷此话何意?”
白萧的眸色已深沉的就像是冬日雪天的天空,沉的让人觉得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实不相瞒,灵沫于昨晚偷偷跑掉了,本王早已命人前去寻找,可到现在仍是半点音讯都没有,本王正准备进宫向陛下禀报此事。”
一袭话把迎亲者惊得不轻。
偷偷跑掉那可就是抗旨不遵,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关键是封妃之事在宫内是人尽皆知之事,在这个时候取消封妃大典,那不就等于是在打他们陛下的脸吗?
一番思虑之下,迎亲者小心翼翼地的依礼开口,“王爷,臣有个提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白萧说:“臣相请说。”
迎亲者回得流利,“取消封妃大典一事非同小可,以眼下之形势来看明显会扫了陛下的威严,眼下离吉时还有好长一段时间,不如王爷再加派些人手,看能否找回念妃娘娘。”
因迎亲者说的句句在理,白萧也不好多说什么,轻点了下头表示赞同后,就唤起守在门口的侍位。
“来人。”
左边那位应声上前两步,“王爷有何吩咐。”
白萧在不转头的情况下厉声道:“速速加派人手,全力寻找念妃娘娘。”
话音刚落,侍卫便准备正声应下,就在这时,有一道声音自空中传来,语气不温不火,却是足以引起一阵骚动。
“师父何必如此大动干戈,灵沫只是出城散散心罢了。”
而随着话音落下,白妺灵自这安定王府上方飞来,在白萧正前方约九尺处站定,手里提着她的行李。
无疑,对于白妺灵的及时出现,迎亲者是深感老天保佑。
只是出去散散心就好,要不然等事情闹大后,他真不知道安临的颜面会被搁于何地。
他忙向白妺灵俯首行礼,“臣参见念妃娘娘。”
返之,白萧先是毫无防备的愣住,后一双眸子瞬间被不可置信填满。
明明他给白妺灵服用的迷药有着长达十二时辰的药效,明明他没有给护送白妺灵的人解药。
可事实却是白妺灵不仅及时赶了回来,还是安然无恙的。
白妺灵自落地后,便将注意力多半放在了白萧身上,故白萧的不可置信是被她尽收于眼底,可她却是置之不理。
发话让迎亲者免礼并稍等片刻后便踏步向府内而去,期间,虽是与白萧擦肩而过,却并未与白萧说上半句话,也未与白萧有过眼神交流。
许是因白妹灵是踏夜而来,在与白妹灵擦肩时,白萧嗅到了晨露的气息。
湿润润的,又夹着些许草木的淡雅之香。
明明这种气息很容易让人敞开心扉去感受,可却是让白萧的心一阵绞痛。
他想要问清楚!
问清楚白妺灵为什么要在他已为她打点好一切的情况下回来!
问清楚她把莺歌她们怎么样了。
可在喉结一番上下滚动后,最终还是决定算了。
问清楚又怎样?
迎亲者已到,也就代表着一切都已成定局。
逐渐的,他对着前方出了神。
原以为已是百无一失,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到。
或许,这就是天意!
也是他和她之间的夙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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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红日全出天际时,白妺灵在安定王府上下的恭送下步入了迎亲的轿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