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想卖?”
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烦躁。
“没有地契,谁会买?”
“说起来也怪了。”
中年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疑惑。
“丁家的地皮咱们都犁了三遍了,墙角,灶台,哪儿哪儿都翻遍了,怎么就没找到丁虎藏的钱和房契地契呢?”
“会不会是丁虎那小子走的时候带走了?”
少年猜测道。
“不可能!”
男人立刻否认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他当时在后山挖野菜,我从后面一棍子就把他打晕了,直接交给了府城那帮人。
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哪能有时间拿那些东西?”
“那钱和地契能去哪呢?”
女人的声音里满是不甘,
“丁虎打了这么多年猎,肯定攒了不少银子,丁疏还年年托人往家里带钱,怎么会一个铜板都找不到?”
刘芃芃听得眉梢微挑,眼底冷光更甚。
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没必要再听这一家子在那扯皮。
她抬脚对着木门狠狠一踹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木门直接撞在墙上,震得屋顶上的灰簌簌往下落。
“想要银子?想找地契?怎么不问我呢?”
刘芃芃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慑人的气势,一步步走进屋。
屋里的三人猛地转头,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丁疏和刘芃芃时,中年女人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身子一软,直接晕了过去,撞翻屁股下的凳子,砸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少年嘴里还塞着半块饼,看到丁疏的脸,吓得饼子直接卡在喉咙里。
他双手抓着脖子,脸憋得通红,不停捶着胸口,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角落里缩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,约莫十岁左右,头发纠结成一团,脸上满是泥污。
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,吓得浑身发抖,使劲往墙角缩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,生怕被人注意到。
丁疏口中的五叔,那个中年男人,此刻吓得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。
脸色惨白如纸,抓着桌沿的手控制不住的哆嗦着。
刘芃芃懒得跟他们废话,抬手一挥,桌上的碗碟,饭菜瞬间飞了出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砸在院子里,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紧接着,整张桌子猛地飞起,朝着五叔的头狠狠扣下去!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五叔的脑袋直接从桌面穿了过去。
木桌卡在他的肩上,鲜血顺着桌缝往下淌,滴在地上,晕开一块块暗红色的湿痕。
刘芃芃抬起指尖轻轻往下一点…
五叔屁股下的凳子瞬间碎成木屑,他双腿一软,“哐当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肩上还扛着那张带血的桌子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