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,还能不能保持完美无缺的人设。
宋鹤清果然答应了,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:“好,我试试。”-
盛宅的马场位于庄园西侧,占地广阔,绿草如茵。
周末早晨,他、庄苏寻和宋鹤清三人来到马场。美其名曰要陪宋鹤清练习。
庄苏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,胳膊搭在他肩上,被他嫌弃地拍开。
两人之前就商量好,要借着陪练的名义,好好“收拾”一下宋鹤清。
“去把‘风暴’牵来。”他吩咐驯马师。
“风暴”是一匹纯种阿拉伯马,毛色如黑缎,只有额前有一簇白色的星形标记。
这是盛灼从小驯养的马,性子烈,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。
当驯马师将“风暴”牵到宋鹤清面前时,那匹马显然对陌生人充满警惕,喷着鼻息,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。
“上马。”他命令道。
宋鹤清看着高大的马匹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但还是依言走向马镫。
就在他试图上马的瞬间,“风暴”忽然暴躁地甩头,前蹄扬起,发出威胁的嘶鸣。
宋鹤清吓得后退一步,脸色发白。
“怕什么?”他嗤笑,“连马都不敢碰,还算什么男人。”
宋鹤清深吸一口气,再次尝试。
这次他成功坐上马鞍,但“风暴”显然不乐意被陌生人骑乘,开始剧烈地摆动身体,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去。
“抓紧缰绳!”他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宋鹤清死死抓住缰绳,手指都捏白了。
他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摇晃,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可能倾覆。
终于,在连续不断的剧烈摇摆中,宋鹤清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向一侧倾斜。
就在他要摔落的瞬间,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。
是庄苏寻。
盛灼记忆中比宋鹤清矮小的庄苏寻,不知何时已经长得高大健壮。宋鹤清落在他怀里,竟显出几分清瘦柔弱。
惊魂未定的宋鹤清下意识攀住庄苏寻的肩膀,呼吸急促,苍白的脸上泛着因惊吓而产生的红晕。
偏偏庄苏寻嘴角还挂着笑。笑得很荡漾,跟开春了似的。
笑你妈逼啊狗逼。
他心里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放开!”他大步上前,一把将宋鹤清从庄苏寻怀里扯出来,力道大得让宋鹤清踉跄了一下。
他怒目瞪着庄苏寻。明明说好一起看宋鹤清出丑,这狗逼却装起好人来。
庄苏寻耸耸肩,收敛起荡漾的笑,露出一贯玩世不恭的笑。
盛灼转向宋鹤清,语气恶劣:“真是废物,连马都骑不了,真不是个男人!”
说完,他拉着尚未平复呼吸的宋鹤清,走到“风暴”身边。马儿见到主人,立刻安静下来,亲昵地用头蹭他的手。
“上去。”他命令。
宋鹤清害怕地看着高大的马匹,犹豫不前。
盛灼不耐烦地直接托着他的腰,将他推上马背,随后自己利落地翻身上马,坐在宋鹤清身后。
“风暴”对于背上多了一个人显得有些不安,但在盛灼的安抚下很快平静下来。
这个姿势让他将宋鹤清完全圈在怀里。
他这才发现,记忆中那个修长如竹的男人,此刻在他身前竟然显得这么……纤细。好像完全可以掌控。
十七岁的他已经长到一米八四,骨架宽大,手臂有力。
宋鹤清比他矮了四厘米,虽然也高,但骨架却细,腰身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。
烦死了。他在心里暗骂。
“仔细看着,好好学怎么骑!”他大声喝斥,像是要驱散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。
说罢,他双腿一夹马腹,“风暴”立刻领会主人意图,迈开步子跑起来。
宋鹤清显然不适应马背的颠簸,身体僵硬地挺直,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前桥。随着马速加快,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“弟弟……啊嗯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宋鹤清的声音在风中颤抖。
他越听越冒火,跟他妈叫床似的,烦躁地催马加速。
“风暴”如离弦之箭般冲过草地,风吹得两人衣袂翻飞。
宋鹤清被剧烈的颠簸弄得头晕目眩,脸色越来越白。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靠,后背贴到了盛灼的怀里,像是亲昵的依偎。
盛灼有一瞬间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