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靳野心一咯噔,注意顿时被转移,强装迷茫“啊……你在说什么?听不懂,我只是在大集会摊上了麻烦事才着急回去,你瞎想些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可是叔的行为举止很好懂啊,您在意的东西看见了便是格外专注满心满眼,那副宠溺到恨不得把天上月亮都捧下来的表情简直再好懂不过……
&esp;&esp;叔在担忧丫丫吧?担忧丫丫在赤蛇部落吃不好穿不暖,担忧等你不在了丫丫没有大人照顾流落街头,只能沦为部落内最低贱的雌妓……唔”
&esp;&esp;话未说完青年唇瓣便被靳野死死捂住,接下来的言语泄露不出分毫。
&esp;&esp;“丫丫她才不会沦落到那等下场……她不会,绝对不会!
&esp;&esp;哪怕没有叔叔她也能过得很好,警告你不许瞎猜测!”
&esp;&esp;冉涔可以说是一语中的,剧情中的丫丫临死前最凄惨的时刻……为了不饿死,为了一口吃食的确自愿去当了雌妓。
&esp;&esp;后来用身体绑上部落内一对双子便想要为故去叔叔报仇,被冉涔的追求者毫不犹豫驱赶出部落,在下一个凛冬活生生冻死。
&esp;&esp;当时的丫丫才几岁?放在蓝星只需要上学的年纪,小姑娘却被迫经历了万般苦痛,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命运却从没有善待她。
&esp;&esp;信任的叔叔不是个好东西、后来爱上的双生子也只把她当成发泄工具。
&esp;&esp;那等经历出于偏心,靳野连多看一遍都不忍。
&esp;&esp;冉涔那双漂亮得近乎能摄人心魄的眉眼微微弯起,唇角轻扬,露出一个既暧昧又带几分挑逗意味的笑容。
&esp;&esp;他非但没有避开,反而主动迎合,柔软唇瓣轻轻擦过靳野掌心,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纠缠拉扯得愈发紧密。
&esp;&esp;青年仿佛一条游走于情欲边缘的蛇,毫无羞怯之态,大胆得令人心惊。
&esp;&esp;那动作、那神情,简直就像个修炼千年的蛇妖,媚意横生却又危险至极——哦,不对,他本来就是蛇妖!这骨子里的妖冶与勾人,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&esp;&esp;靳野气到脸红脖子粗,想也不想便要掏出匕首,就像对待大白肩膀那样也给冉涔来一下!让他疼清醒别满脑子的情情爱爱!
&esp;&esp;可指尖微转却是空空如也,手臂内侧被绷带藏进里边的匕首全部不见,一个不留……
&esp;&esp;“叔在找这个吗?”冉涔把玩着那本该隐藏在绷带内的尖锐匕首,血红竖瞳直勾勾紧盯男人,眸底因情欲旺盛泛起丝丝缕缕的猩红,像是燃烧的火焰,又似贪婪的漩涡,要将眼前人彻底吞噬。
&esp;&esp;那匕首在他手中灵活转动,锋利刃口闪烁寒光,却未让他有丝毫惧怕,反而更添几分肆意诡谲。
&esp;&esp;靳野瞳孔骤缩心中暗叫不好,面上却强装镇定,冷冷道“把东西还我。”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迫感。
&esp;&esp;冉涔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魅惑如同魔音入耳,撩拨着人的心弦。
&esp;&esp;他缓慢倾身一点点朝靳野压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跳上,让他呼吸愈发急促。
&esp;&esp;“叔这么紧张做什么?我又不会伤害你。”说着,他已紧贴在靳野胸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心跳。
&esp;&esp;靳野后退,直至背脊抵在身后墙壁再无退路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”
&esp;&esp;冉涔微微抬眸,将脸凑近靳野,鼻尖几乎相触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靳野脸侧“我想怎样,叔还不清楚吗?”
&esp;&esp;嗓音轻柔暧昧,像是在耳畔低语,又像是在蛊惑人心。
&esp;&esp;“叔只需要敞开身体妥协,我便可以保证丫丫后半生会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”
&esp;&esp;“不需要,你……哈……放开!不要,不要这样,好痛!”
&esp;&esp;男人原本充满了抗拒的身躯顿时肌肉紧绷,背脊发出细细密密连绵不断的抽搐、颤抖……
&esp;&esp;瞳孔紧缩,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眼下所经历的一切荒诞都只是噩梦。
&esp;&esp;可惜紧接而来快要将他淹没的疼痛彻底打断幻想,床帘毫无节奏的晃动,汗水滴滴答答浸湿被褥,梦里又怎会如此真实?
&esp;&esp;冉涔从后紧抱住靳野腰身,长发如同蛛网铺天盖地将怀内猎物缠绕包裹。
&esp;&esp;前所未有的愉悦,身躯因过度亢奋处在极其奇妙的状态,他从未想过叔会如此美味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快速刷新冉涔对做生命大和谐这种事情的认知。
&esp;&esp;清醒与理智摇摇欲坠,更也许说在他抛弃一切强行把叔桎梏在怀内之时,那名为理智的弦便早已绷断不复存在。
&esp;&esp;“我给过叔答应的机会,是叔一次又一次拒绝我?为什么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