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?在供述中称,是他的父亲沈秉德绑架了他,将他丢在了某座荒岛的湖水里,试图将他溺亡。
他侥幸死里逃生?,却碍于没?有船只,只能在岛上苟且偷生?了好些天,昨天,他终于忍不住,拼了几块木头当作工具,随即飘在了广袤的大海中。
沈十?说得老泪纵横,得知沈秉德还没?有被找到后,对安保局说出了几个?沈秉德名?下几座私岛的方位。
护卫队迅速在海面展开排查搜索,于一天后,在某座小岛上,抓捕到了沈秉德及其心腹。
据在场人员爆料,沈秉德被抓时?好似有些精神异常,一直神神叨叨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?。
那些替沈秉德卖命的狗腿子们见事态不妙,四?处逃窜甚至跳海妄图躲避抓捕,却还是被围守的船只给抓了上来。
回到東城后,沈秉德像是又清醒了不少,只嚷嚷着要同沈十?对质。
沈十在审讯室里见到沈秉德时?,还是恍惚了一下,他那一直光鲜体面的老父亲,憔悴而狼狈地被铐在座椅上,形容枯槁,像是随时要撒手人寰。
但那恶狠狠的眼神,却像秃鹫一样紧盯着他,似要将他剥皮拆骨。
“你到底,怎么活下来的!”
“是不是沈逾救了你!”
沈秉德嗓音嘶哑,目光阴鸷。
“父亲,是我命不该绝……”
沈十?眼眶泛红,失望至极地开口。
“难道父亲现在见了我,就没?有一丝愧疚之情吗?”
“什么愧疚之情!”
“是你该对沈家列祖列宗愧疚!”
“你没?能延续沈家的荣耀,还胳膊肘往外拐,将你的生?父送进监狱!”
“致善!这?就是你对父亲该有的善吗?!”
“趁现在还没?到绝境,你快去,快去补救啊!”
沈秉德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,压抑着低吼起来。
“呵……”
沈十?看着眼前还对
禁湖抱有幻想的老父亲,说出了让他彻底绝望的话?。
“没?用了,那所谓的秘密,早就没?用了。不然您以?为,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……”
“而且,”沈十?顿了顿,打破了沈秉德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那湖,估计已经被……”
“填平了。”
沈十?在沈秉德震惊的目光中冷漠地站了起来。
“父亲,您在监狱里,好好反省吧。”
“我也要为我的小逸,积一点德去了。”
他走出审讯室,对守在一旁的长官伸出了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