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途径破旧沉重的皮箱。
&esp;&esp;散落在银色托盘的药片。
&esp;&esp;积攒厚厚灰尘的天文望远镜。
&esp;&esp;碎裂一地的水晶吊灯。
&esp;&esp;覆盖着纸屑的亮黄色坎肩。
&esp;&esp;被水完全打湿的白色衣服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前方有一扇门。
&esp;&esp;他举步往前,这次毫无犹豫,径直穿过。
&esp;&esp;画面倏地一变,视线里光芒暴涨——
&esp;&esp;原本那个微微佝偻的赵辰文,孤寂被焚化,负重被卸除,褶皱被拉伸锻造,线条被重塑成一把刚淬火的,簇新的剑。
&esp;&esp;判若两人。
&esp;&esp;那一步不仅是跨越,也是蝉蜕,是重生。
&esp;&esp;【鸡皮疙瘩!!!】
&esp;&esp;【啊啊啊啊啊啊火鹤来了!】
&esp;&esp;【这个小哥哥演的果然是火鹤!!!】
&esp;&esp;【老公!我还以为你的作品我完全看不到你了呢!】
&esp;&esp;【呜呜呜呜呜为什么看到火鹤的背影我突然想哭呜呜呜呜呜!】
&esp;&esp;那条走廊,被框入一个黑色的,闪烁着红色“rec”标识的方框内。
&esp;&esp;——那是导演面前的监视器。
&esp;&esp;火鹤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到耳边:
&esp;&esp;“cut。”
&esp;&esp;他说。
&esp;&esp;监视器应声黑屏。
&esp;&esp;彻底暗下的屏幕是一面深色镜子,映出在火鹤后方的几道属于现生的剪影。
&esp;&esp;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,一个都不能少。
&esp;&esp;“嗡——”
&esp;&esp;没有结尾的音乐,监视器散热风扇却没有跟着监视器停止,它彰显着自己最强势的存在感,带来平稳的运作声。
&esp;&esp;短片结束。
&esp;&esp;满满的二十三分钟。
&esp;&esp;乍一看没什么特定的剧情,但这么不知不觉从头看到尾,却又让人产生了一种“这就看完了?”的,时间好像还没过去多久的错觉。
&esp;&esp;仔细回味,莫名的怅然若失,忍不住拖动进度条重新观看。
&esp;&esp;火鹤听见身边的青道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看过去,看见对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,不动声色地循着自己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&esp;&esp;火鹤挑了挑眉,示意他说点什么。
&esp;&esp;青道嘴唇蠕动了一下,半晌说: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火鹤:“?”
&esp;&esp;“今天来这里的原因”青道说,“一个是,明天就是你的生日,我想在你身边陪着你跨越过这个时间的分界线,还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