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忽然伸过来,袖子往下移动,露出冷白的腕骨凸峥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蹭过她空荡荡的手腕。
他的体温比暖气更灼人,不满她总是下意识躲闪的动作,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。
又软又嫩。
昨晚也是她的这双手在抚慰他的谷欠望。
食指在她脉搏处摩挲,他轻笑,笑得不怀好意,“我是怕你出事才装的。”
车前排有他们认识的人。
古良安和向嫚都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。
昨晚,他们却背着所有人,做了亲密之事。
被他碰到的地方,又酥又麻,姜漓雾又羞又恼,“那你,昨晚,为什么要忽然那样对我,我都解释了,我没有给你送女人,你还要……惩罚我。”
最后三个字,她说得没底气。
姜漓雾往车内缩了缩,皮质座椅的凉意透过毛衣渗进来,却挡不住那道烙在侧颜的视线,
江行彦目光幽深,深处翻搅着吞噬光的漩涡,他倾身过来,阴影完全笼住她,“你知道的,不是吗?”
宛如小鹿般湿润清澈的眸子,满是震惊,长睫微颤,我见犹怜的长相,脆弱又迷人。
昨晚她也是如此,勾得他难以压下谷欠。望。
她的所有挣扎都卷进他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弱势一方的逃离只会激发上位者更强的掌控欲。
“你知道的,宝宝你都知道的,不是吗?”
“你喝醉酒,是我在帮你换衣服;我在浴室,你听到我喊你的名字,那时候我在……”
姜漓雾一惊,急忙捂住他的嘴。
自。慰两个字,不可以提!
前面的人会听到的!
劳斯莱斯停在北城美院旁边街道的拐角处。
没让车送到学校门口,是姜漓雾要求的,她不想太过扎眼。
前室友们是她信得过的,不会乱说,但她不想被不认识的校友们在背后议论。
江行彦看出姜漓雾的欲言又止,让古良安和向嫚下车。
车内只剩下他们俩兄妹。
姜漓雾不想再和他单独相处,也想下车,却发现车门已锁。
她回头,气恼地盯着江行彦。
江行彦眼神低悬,看了眼腕表,百达翡丽在稍暗一筹的车厢内,泛起冷冽的银辉,指针走动的“咔哒”声,衬得空间愈发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