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羞耻漫上的泪水很快淹过生理性泪水。
江行彦以为她胃疼的厉害,托起她的腰,将她抱起。
姜漓雾一边哭哭啼啼,一边又环住他的肩膀,整张脸埋入他的颈窝。
一个人长久养成的习惯,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改的。
她还是下意识想依赖他。
“姜漓雾,今年你一口冷饮都别想喝,夏天也不行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姜漓雾以为之前的那个哥哥又回来了。
她一直认为亲情比爱情更长久。
如果让她选择,她还是更希望和他做兄妹。
理智告诉姜漓雾应该远离江行彦。
但她生病难受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地贪恋他的怀抱,轻嗅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从小到大,他在她生命里一直扮演很重要的角色。
她从未想过会和他断绝关系,老死不相往来。
她是喜欢他的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可当这份亲密更进一步时,她仿徨无错;当那根红线变成禁锢的枷锁,促生她想逃的心。
而江行彦直截了当地告诉她,不许逃,不能逃。
他强制她,逼她认清事实,逼她接受危险可怖的他。
但就算这样,当姜漓雾难受的时候,只要江行彦表露出关心的态度,她还是会掉入他的陷阱,想靠近他,想拥抱他,听到他略带怒气的揶揄,会觉得舒心。
十几年的时光,春夏秋冬皆为烈焰,融化他们皮肉,用骨骼和血液在胸口中间架起一座桥梁,他们注定只能走向对方。
姜漓雾埋入江行彦的怀抱,断断续续地抽泣。
她从醒来就在担心避孕药的事情,强行忍着情绪。
她应该恨他的。恨他隐瞒她,恨他引诱她。
她更恨他昨晚在小祠堂强行侵占她。
可当他的手放到她的小腹,轻柔抚摸的刹那,姜漓雾非但不讨厌,反而会感到安心。
虽然他们都知道,他们回不去从前了。
他不可能再拿她当妹妹,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骗自己。
古良安进来,刚好瞧见这一幕。
女孩小小一只趴伏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。
男人靠着沙发而坐,肩背挺得笔直,臂弯处放软了弧度,怀里的女孩像只寻到暖窝的幼猫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脸颊埋在他宽厚的肩膀处。
男人的掌心几乎完全罩住那片纤细的腰肢,牢牢将她锁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