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彦没给她答复,直接挂断电话。
姜漓雾气得跺脚,回到宿舍一口气吃了三块蛋糕。
3月24日一大早,姜漓雾出宿舍,遇见了校友。
“漓雾。”高个子男生叫住姜漓雾。
“早上好。”姜漓雾轻声给他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。”高个子男生挠挠头,腼腆道:“那个,今天是……”
姜漓雾知道哥哥耐心不多,不敢多加停留,“我今天比较忙,改天再说好吗?不好意思了,再见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余光瞥见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风灌进衣领,姜漓雾脚步快得差点带倒旁边的绿植。
她来到哥哥常接送她的地方,果然看见一辆崭新的豪车和熟悉的车牌号。
她拉开车门,钻入车内,被一股冷意裹住。
不是空调的凉,是江行彦周身散开来的低压力。
江行彦全程没看她,ipad的光在他下颌线投下冷硬的阴影。
姜漓雾刚想开口缓和气氛,瞥见江行彦垂眼时眼底的沉色,话又咽回去。
他不理她,那她也不要理他好了。
她攥紧帆布包,扭头望着车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,光影在树影穿梭,把她抿紧的唇映得忽明忽暗。
从坐车到飞机再到坐车,两个人全程没说一句话。
到了目的地,姜漓雾一声不吭,直接下车,关上车门。
不大不小的车门声,是姜漓雾留给江行彦昨晚挂断电话的回应。
江行彦捏了捏跳动的眉心。
很好。
放养了一段时间,倒是养出她几分野性。
姜漓雾表面娇软乖巧,内里一身反骨。
不主动联系他,不和他打招呼,不要他的钱,听到他的邀请如临大敌。
这样想来,昨晚,姜漓雾能接听他的电话,也算奇迹一件。
里面早就打点好关系,姜漓雾畅通无阻地进去,见到妈妈。
还是半个小时碰面的时间,姜漓雾出来的时候,生的闷气早已消弭。
正午的阳光,明媚,勾勒出江行彦轮廓分明的侧脸,他眉骨高挺,眼神专注地审阅资料,薄唇是没有弧度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