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男人正好赶到,“小姐……”
姜漓雾回头,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。
虚惊一场。
她悬着的心放下,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“你的挂链掉了。”陌生男人说,“应该是限量款,不好抢。”
“谢谢。”姜漓雾接过。
陌生男人看了看手表,“我要赶飞机了,有缘再见。”
“谢谢。”姜漓雾缓着剧烈运动带来的反应,再次感谢。
她找了个空位坐下,整理好登机牌,等待广播通知。
忽然,她余光看到一个身高颀长的男人,着装硬朗帅气,戴着黑色墨镜,很像哥哥……
姜漓雾跑不动了,她双手拉下帽檐两边,垂下头,想尽力缩小自己。
“砰”
“砰”
“砰”
人潮拥挤,噪音不断,姜漓雾却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姜漓雾咬唇,背后开始一阵接一阵细密地渗汗。
汹涌的酸胀感从胸口蔓延,手脚都难以控制地颤抖。
“快看!那边是魏明源!”人群中响起响亮的女声。
“啊啊啊!真的是魏明源!快去找他要签名!”
很多女生举着灯光牌和手机朝同一个方向狂奔。
姜漓雾缓慢地抬眸。
原来,方才那个是最近很火的顶流明星……
在飞机场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,她两次自己吓自己,神经从未有一刻放松。
姜漓雾捏紧登机牌和证件,现在她只想尽快远离这里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广播响起——
“diesandntlen,weletobeichengcapitalternationalairport,yourflightca720toedburghisnowboardg……”
姜漓雾在一个普通的周四,背着简单的帆布包,准备前往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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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曼哈顿。
悬月镶在直插云霄的高楼之上,高楼之下是流淌的哈德逊河。
乌云占领天空,不断划过闪电雷鸣。
第五大道停靠一辆黑色定制款劳斯莱斯,一只夹烟的手从车窗垂落。
古良安汇报完,就坐在驾驶座。
车内的温度骤降,让人仿若置身寒冬。
闪电乍起,一道白光隔开漆黑的夜幕,掠过男人沉郁的黑眸。
“她还是决定要走。”
古良安听出boss语气有些落寞,浸在雷鸣声里,积酿着滚滚阴霾。
天际黑漆漆得骇人,仿佛下一秒就要倾塌皲裂。
斜雨纷飞,香烟的火星被细密的雨珠浇湿。
手写信复印件被江行彦捏在手中。
缦玉壹号和沪城的所有东西她都没带走。
猫不要、狗不要、画不要、洋房不要、信托基金不要、一屋的奢侈品也不要。
姜漓雾,什么都不要。
只要他给的,姜漓雾都不要。
连他也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