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锁打开。
睫毛因湿气黏在一起,姜漓雾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屈辱,泪花在眸中泛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离开我吗?”江行彦不笑时,神色冷漠又锐利,说出的话也是,“我给你机会,滚下去,以后别让我看见你。”
姜漓雾胸腔剧烈颤抖,她强忍身体的不适,动作缓慢地坐好。
那件风衣是黑色的,男士风衣。
她背对着他,默默穿好。
之前,每次结束,都是他帮她清洗,帮她擦干,帮她换衣服。
现在一切都变了。
她被他当作用完就扔的玩。物。
姜漓雾越想越气,她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。辱。
泪水不停地在她小脸流淌,愤意渐浓。
她抬起手,冲着他的脸,打了一耳光。
“啪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车厢。
打完,惧意在胸口蔓延,渐渐吞噬到怒意。
她身材娇小,宽大的风衣几乎能罩住两个她。
她拢紧风衣,鼻尖红红得,心脏不可控地乱撞,唯有那双水灵湿润的眼眸,很亮,很迷人。
“恨我吗?”江行彦侧头,拇指擦过嘴角,扬起姜漓雾看不懂的笑容。
诡异,病态。
“恨你!”频临死亡的幼兽,孤注一掷,作出最后的反抗。
说完,她就紧闭双眸,等待惩罚。
没有预想中的痛感,她被他动作轻柔地抱在腿上。
她还生着气,皮肤和肢体绷得紧紧的。
男人的掌心上下揉搓她纤瘦的背。
温柔的,亲密的、绝对掌控的姿态。
“恨就对了,宝宝。”
姜漓雾情愿他发火,也不想听他用低哑的声音,说出极端又疯狂的话。
“恨也比释怀强。”
“恨也比亲情好。”
“又爱又恨,缠缠绵绵,也是一辈子。”
风在吹,窗幔在飞。
凉亭下的姜漓雾蜷着身子。
她承受不了,全身雪白的肌肤透着粉色。
“我在劳卡拉岛,有什么事?”江行彦翘着二郎腿,纨绔公子哥样,不羁又放荡,“几年前买的小岛,都快忘了,这不,我妹妹非缠着我出去玩,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个地方。”
姜漓雾贝齿紧咬他的食指,控斥他的无赖。
“福星?”江行彦笑了声,很轻,他无视指尖的刺痛,继续探入,搅弄她湿滑的舌头,逗弄了一会,出其不意地压住,“算是吧。所以我才要留住她。”
“唔……”姜漓雾发出细弱的吃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