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,回荡在阁楼,像索命的枷锁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江承安跪着,不敢和他对视,“都是我邀请姜漓雾的方式不对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
江承安只想活命,不想被人从阁楼扔下,他双手伸直,跪拜姿势,五体投体,
“这是什么?”江行彦双臂支在椅把上,尖头皮鞋踢了下江承安手腕处的咬痕。
“是,姜漓雾咬的,是我罪有应得!我活该!我活该!我应得的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行彦瞳孔微眯,语气阴森,像淬了毒般,“你找医生救了我妹妹,我自然要道谢。”
“阿良,拿刀割下他手腕那块肉。”
“江行彦!”江承安瞳孔瞪大,“我怎么也是你五叔!你怎么敢活生生割下我的肉!”
江行彦站起身,他身材比例完美,灯光描绘他的身形,他匿在阴影下的黑眸,狠戾阴森,“正所谓,药到病除。齿痕都没了,伤自然好了。”
“不要!你没人性!我是你家人!啊!!!”
话没说完,江行彦的皮鞋踩在江承安脸上,使劲往下碾压,“看来我的谢礼不够啊,你还是不满意。把刀拿来,我喂他吃肉。”
古良安面无表情看着发生的一切。他跟着boss时间最久,他知道boss并没有在盛怒下失控。
他只是褪去伪装,露出冷血无情的本性,发泄挥发不出去的戾气。
傲然睥睨一切,残忍涂炭生灵,不费余力地把人玩弄在掌心。
他能一边摧残别人的身心,一边找人给他珍爱的宝贝,送去心灵抚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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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的歹人已经被保镖清理。
姜漓雾在二楼的空房间,接受医生的检查。
她身体没有大碍,手心有些擦伤,医生帮她涂好药,贴上创可贴。
等候多时的心理医生,给她做简单的心理疏导,提问了几个问题。
人在遇到突发性创伤事件,不能立刻睡觉,这是为了防止大脑将极度惊恐的状态固化,成为创伤记忆。
姜漓雾配合一一回答。
心理医生共情能力强,她谈话温和有礼,引导着姜漓雾。
“姜小姐,您被绑架这件事情,并没有给您带来心理阴影,但我发现,您似乎内心深处非常没有安全感。内耗是在替别人消耗消极情绪。纠结产生焦虑,焦虑影响你的心情,对您的身体也会产生影响。中国有句古话——解铃还须系铃人。我想,与其憋在心理,您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比较好。”
姜漓雾捧着一杯热水,热气蒸得她眼底濡湿,她点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,ary。”
“您可以听些舒缓的音乐。”ary把耳麦递给姜漓雾,“这些疗愈的音乐,有助您大脑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