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漓雾被吓成静态,一动不动。
江楷琦直接把伞放到姜漓雾手心,淋着雨,拔腿就跑,像开了三倍度似的,快到残影都捕捉不到。
看他跑的方向,应该是要去北门。
劳斯莱斯鸣笛两声,叫回姜漓雾的注意力。
她的双脚如注水般,很沉,很重,每一步走得艰难。
她上车,坐到后排。
深邃凌厉的男人轮廓,匿在阴影里。
他西装革履,一派矜贵,薄唇吐出的话,略显轻挑,“我有没有教过你,见了我,第一件事情要做什么?”
教过的。
在劳卡拉岛教过的。
那两个月,她被调。教的,被他看一眼,就会分泌出粘。腻。
那两个月,他命令她——
只要见到他,就要立刻,扑上去,吻他。
他大约刚从哪个重要场合出来,身上穿着平日里他最讨厌西装三件套。
黑色马甲配白色衬衫,绅士的优雅,淋漓尽致的呈现。
饱满的胸肌撑得马甲有些紧绷,腰侧剪裁得体勾勒他的窄腰,熨烫妥帖的西裤包裹他的长腿。
不仅如此,他还佩戴了黑色的袖箍,皮质的,勾勒出肌肉的形状,性感又野性。
男人优雅地将袖口挽着,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。
他经常锻炼,体脂低,皮肤薄,薄到手背的青筋,清晰可见。
姜漓雾一直都很喜欢他的手,骨骼分明,脉络清晰,手指修长,苍劲有力。
很适合拍下来,进入绘画素材库。
“过来,离我近点。”他朝她勾勾手指,手臂抬起的动作,引得肌肉弧度隆起,几乎要将袖箍撑爆。
姜漓雾想起他是如何用那双手会抱着她,安慰她的委屈,那双手还会轻抚她的脸蛋,帮她擦掉眼泪。
她也记得那双手是如何玩弄她,一根,两根,撑到她吃不下。
他还会把她摁在他腿上,打她屁股……有时候也不光是打屁股。
自从他们突破那层禁忌,他的巴掌会落在私密的位置,随手两下,扇肿,柔软娇嫩的地方。
他在喊她过去,姜漓雾不确定,她过去,得到是惩罚,还是奖励?
但她不敢再犹豫了。
多犹豫一秒,奖励会减半,惩罚会加倍。
“哥哥……”嘴甜总归是没错的,姜漓雾坐在他身边,主动亲了他一口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?”
她的小腿沾上雨水的潮气,碰到他的西装裤,把那一块地方,弄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