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表情难言。
“行彦少爷。”邓忍冬道:“人太多了。”
“哦?”江行彦挑眉,巡视一圈,“确实。”
被他眼神扫过的人,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佣人有眼神劲,立马搬来椅子。
“在动物园看猴,人多没事;看国宝,可要好好排队。”江行彦拉着姜漓雾落座,“问问医生一次最多能进几个人,让他们分时间段,轮流进去看,看完就滚蛋。”
“这……”江家旁系们面面相觑,他们的目的不是想看江老爷子,他们是想分家产的。
怎么就变成参观病人了呢?
病人有什么好看的?还不如猴子呢!
“那我呢?”秦姣不满被无视,端起架子,“我看完也要滚蛋吗?”
“你?”江行彦翘起二郎腿,好不自在,“你也可以滚,滚去见你儿子。”
儿子?秦姣很久没和儿子联系,她听江行彦提起,心底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秦姣不敢轻举妄动,她看完身体插满管子的江老爷子,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。
“真的是阿洋害得江叔吗?”江润倏地发出质疑声。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阿洋怎么会这种事?他好好的,为什么要害自己父亲?”
“阿洋下落不明,江叔昏迷不醒,就这样随便定下罪行,真的好吗?”
“我!”有个佣人突然冒出,“我昨天看到行彦少爷他从老爷房间出来!”
“行彦?”江润巴不得多拉江家嫡系下来,这样他们才能瓜分江家财产,“你说说,怎么回事?有我在,你大胆讲!说实话!”
佣人娓娓道来,“我游戏打的好,谈了个在美国留学的女友,昨晚是圣诞节,我给她打电话,信号不好,我就拿着手机在江园找信号好的地方。和乐堂后面的有几坛花,信号不错,我就在那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,中间我看到行彦少爷进去又出来了。”
“那他待了多久?”江润问。
“应该是……”佣人认真想了想,“半个小时。”
“半个小时!足够杀人了!”
“是不是江行彦出来,江叔才开始不行的?”
多大的人物,只要沾染上杀人犯罪,一锤定死,就难以翻身。
“江洋难不成是同谋?”江润提出假设,想让江家嫡系全部跌落泥潭,“江行彦和江洋为了家产,联手杀了江叔,然后他们内讧!江行彦把罪名全部扔给江洋!”
姜漓雾看着他们七嘴八舌,声讨江行彦。
一言一语,堆积成山。
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这样给他定罪。
姜漓雾听不下去。
“昨天,哥哥和我一起在山顶别墅参加派对。”姜漓雾说道。
可是,没有人听她讲话。
“哐当”
走廊的大花瓶碎了。
邓忍冬惊讶道:“江润先生,您为什么挤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