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斯莱斯在平坦通畅的高速公路行驶。
马上就要见到妈妈了,姜漓雾迫不及待,坐立难安,她恨不得长出翅膀,用最快的速度飞到妈妈身边。
她笑起来眉眼弯弯,给原本灰扑扑的景色,注入鲜活的颜色。
阳光都在偏爱她,照得她肌肤清透,嫩得掐一掐都能出水。
看得江行彦遂而眼深,
勾起她的下颌,吻上去。
蜻蜓点水,浅尝即止。
为什么突然吻她。姜漓雾不自在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瓣。
舔完,姜漓雾忽然感觉压迫感又在靠近,她急忙捂上嘴唇,身体往后缩,对上江行彦欲求不满的目光。
江行彦的薄唇印在她手背上。
立体的五官近在咫尺,姜漓雾看到他半垂的眼皮掀起,眸光沉沉,有些恼火,有些勾人,还有……姜漓雾不敢在探究下去,怕会被浓稠的欲念组成的漩涡吸进去。
“马上要见妈妈了,我怕一会儿亲肿了,我不好交代。”姜漓雾窘迫地回答。
她讲完话,眼看他嘴角的涟漪扩大。
江行彦胸腔颤动,被她的窝囊样取悦,发出笑声。
灼烧的热意和他的气味撤离。姜漓雾才敢放下手,她不懂他笑什么,有些生气,努嘴不看他。
早上五点起床,坐飞机到达明尼苏达州,又继续坐车,开启长途路程。安静滋生困意,她眼皮有点重,睁不开眼,在她的头快要撞到车窗时,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肩膀,转换她的方向。
姜漓雾就这样靠在江行彦的肩膀,溺在他怀里,缓缓睡下。
没多久,车子到达目的地,姜漓雾眼睛微眯,有点要醒的意思。
哥哥的胸肌,饱满又结实,整张脸埋入,好舒服。
她蹭了蹭。
毛茸茸的脑袋不知死活地在燎火,江行彦低沉压抑的喘息从喉结溢出,强压体内的浮动的燥热。
“醒了,就起来。”江行彦冷然道。
“好吧。”唤醒的声音一点也温柔,姜漓雾还没清醒,用埋怨的语气说,“我听哥哥的好了。”
姜漓雾还没从他怀里扯走,后颈就被他扣住。
“哥哥?”江行彦不置可否,扬起坏笑逗她,“你怎么不像昨天一样喊我的名字?”
他的名字?
昨天?
昨天她在他的命令下,懵懵地喊出“江行彦”三个字。
她喊完应该马上走的。
但她没走,鬼使神差地站在原地。
浴室的水雾由浅变深,雪松香渐浓,她的脸蛋也沾上和他眼尾一样的潮。红。
长途跋涉的旅人在沙漠看见海市蜃楼,以为是绿洲,不管不顾地往前走。
她和他都被吊着。
一滴都没有喝到。
他们都很渴。
姜漓雾涨红着脸,看他还在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