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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朗外向的人,像谷牧晨,和班上哪个人做同桌都是一样的。而同桌不是谷牧晨,对易丁丁的影响是很大的,她害怕和别人交涉,只有在谷牧晨身边她才能放松一点点。
话说人都是会变的,易丁丁这样的人也免不了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改变,更何况她的新同桌,是一个精神充沛到不亚于谷牧晨的人。
换做其他人,遇到像易丁丁这种内向的同桌,大概不会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和她交往,就黄文博,以及谷牧晨和闫韵这样明显精力过剩的人,才会尝试接近她。
她们之间这快坚冰,毫无疑问是闫韵主动破开的。虽说闫韵真像她们说的那样不喜欢和女生玩,但也不是对所有女生都是拒绝的态度,而且她们怎麽说都是同桌啊,这样的氛围太过奇怪。
“喂,你怎麽从来不和我说话?”
一听到闫韵说话,易丁丁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:“没有吧。”
闫韵严厉批判着易丁丁的“过错”:“一个月了,你总共就和我说了10个字,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和你说话。”
“我没有什麽要说的。”
她的一句话,让闫韵无话可说,那些话很少的人都是这样的吗?看她那无比紧张的样子,闫韵觉得不像装的,即使无奈也不能再说什麽。
莫名其妙的念头占据了闫韵的大脑,驯化自己的同桌。很快闫韵就找到了缘由,她大概是不服输,凭什麽谷牧晨能和易丁丁说话,而她却不能,这难道不算一种失败吗?
关于“驯化”自己的同桌,闫韵有什麽计划吗?完全没有,她不愿意干那麽麻烦的事。唯一的举动就是把买来的糖分给了易丁丁:“要吗?”
谷牧晨经常给易丁丁好吃的,易丁丁渐渐习惯了接受谷牧晨的好意,她都准备拿了,却发现是闫韵,放下了将要擡起的手和头:“谢谢。”
“谢都谢了,糖总要收下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不收会有更多事吧,易丁丁勉强收下。
“你真的很奇怪啊。”
“有吗?”
闫韵坐到了座位上,认真地盯着易丁丁:“也不能那麽说,只是我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人,感觉有点新奇吧。”
“我没有什麽特别的。”
“不,我觉得你特别内向。”
在闫韵身边,有和谷牧晨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,同样让易丁丁莫名感到放松:“你在夸我吗?”
“你真的很特别。”
“我不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“说实话,你跟她们都不一样,所以我觉得你很特别。”
易丁丁不接受这样的说法,她在内心反驳闫韵,没想到直接就说了出来:“我们没有什麽不一样,是你不理解别人。”
对此,闫韵大方承认:“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,我懒得去了解她们。”
“说不定我也是呢。”
“我一眼就觉得你很单纯。”闫韵乐意和这样的女生交朋友。
受了点谷牧晨的影响,易丁丁对闫韵的印象很是一般,对她讲的话,易丁丁有自己的理解:“看起来很好欺负是吗?”
被她这麽一说,闫韵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,也不清楚是那里让易丁丁産生了这样的错觉。
“话不能这麽说啊,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”闫韵想为自己解释,又说不清楚,结结巴巴,欲言又止,终是没有解释明白。
“好了,我还有事。”
一下说了太多话,易丁丁有些累了,她想休息一会,并且好好反思一下自己。不可否认,和闫韵说话的时候,她是有点在故意针对闫韵的。
跟易丁丁讲话还是要小心一点的,好像又做错了什麽。闫韵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想要“驯化”易丁丁的话,她们来日方长,除非谷牧晨把易丁丁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