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柏嗤了一声,搂住她腰就将人提了进去,脚后跟踢上门,径直往浴室走。
他把梁月转了个身,背对着自己,然后脱掉她的湿衣服,轻推她纤瘦的背脊,“先洗澡。”
说完就要退出去。
梁月眼睛一酸,转身抱住姜柏,她有好多话想说,可又无从开口。
姜柏笑了一下,拍拍腰上的手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见梁月不回答,他没了笑意,垂眸盯着地面沉默。
这沉默令梁月觉得难堪,它松了手,默默转身。关门声很快响起,没两秒,门又开了,扔进来一件恤。
她身体冻得有点僵,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才出去。
姜柏正在给绿植浇水,手上还夹着一支烟,他没回头,只问:“你去哪儿了?”
梁月一边擦头发一边靠近他,最后靠在了躺椅上,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出神。
姜柏浇完水才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睨她,“问你话呢?”
梁月说:“没去哪儿,就是出去逛了逛,这雨说下就下。”
她痴痴看着他,“那你呢?你去哪儿了?”
“挣钱。”
“要挣多少呢?”
姜柏冷哼了一声,“钱有够的时候吗?”
梁月眉头皱了皱,声音发紧,“做乞丐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姜柏后背一僵,静静看着她,最后一字一句地说:“可我不想再做乞丐了,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我过够了,未来,我要过好日子。”
“我也会让你过好日子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,一辈子也不要分开。”
空气里一阵静默……
“你在……月宴做什么工作。”梁月抬眼看他,神色冷淡。
“你跟踪我。”姜柏脸色一变,撇开头,语气里有了点躁意,“不是要命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梁月拉住他的手,“我们离开吧,好吗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这是姜柏说的最后一句话。这晚过后,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,包括那盆郁金香。
梁月不再每天都去月宴门口守着,只隔三差五地去看看。
姜柏一如既往地从未出现,他像是住在里面了,那里有一个完整的属于他的世界。
这一等就等到了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