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就是他,阮乐池。”庭澜坐在副驾驶,他不紧不慢地系上安全带,“他身后是整个商氏集团,他的哥哥,就是他的爱人。”
温期似懂非懂。
自阮乐池在堰城站稳了脚跟,没有他爱人帮衬前,他爬的位置足够高了,这些年获奖无数,拍得戏一部接着一部成为年度爆剧,他的出场费变得高不可攀。
娱乐圈内没有人不礼让他三分。
得罪阮乐池,也就是明晃晃地想招惹商氏集团。
阮乐池的爱人,也非善类,是前一代影帝。
“蔓姐很早之前就说要带我来见阮老师,我很庆幸我得到了这个机会,哪怕是不知前路,至少有阮老师为我指点迷津,我多少能从里面吃透一些道理。”
娱乐圈向来鱼龙混杂,规则颇多,向上爬不代表拥有了支配权,得爬到顶。
顶,实则是一眼望不穿。
温期将车开到路边,说:“混你们这行,规矩这么多。”
庭澜苦笑,“自己选的,哭着也要走完啊。更何况我热爱,就不会觉得规矩多。”
“哭了找我啊,我不是你朋友么?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
“对了,”温期欲言又止。
庭澜疑惑,他直白道:“阿期你有话想说呀!”
“刚刚祁蔓说你身体不大好,那是什么意思?”温期言语间是对庭澜的担心,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庭澜视线逃避,他放轻声音,“最近和禹邺闹得那么难堪,情绪吃不消,身体自然就被影响到了。”
“凡事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。”
庭澜佯装大大咧咧,他说:“我这不是出来散心了嘛,夏铭哥生怕我想不开呢,你别担心我。”
“嗯。”
温期没多说,他仍旧半信半疑,可到底是没再问。
他潜意识里认为庭澜不会欺骗他。
就算有欺骗,肯定是迫不得已。
庭澜扯出一丝笑,“你要回帝都了吗?”
“对,长萧一个人去参加商会,我现在回去或许能赶得上。”
“我给夏铭哥打个电话,我和你一块回去吧,正好我们晚上也要回帝都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路车程很漫长,他们欢愉的聊着天。
庭澜始终装着一个秘密,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温期。
他是个病原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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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再往前开,就是举办商会的场所。
温期手肘抵在车窗,他仰视金碧辉煌的大厦,他不敢想象这里会有多少名门望族、资本雄厚的企业家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