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庭澜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温期丝毫不看好温禹邺,他以前和段凛让论起这个人,说好听些是不问世事,泰然自若,难听了就是自私自利、刚愎自用。
温期说:“你不介意,我介意。我不喜欢提到温禹邺那个畜生,他伤害了你,我不会原谅他,就算我们表面披着一层亲人的皮,他做的恶行早就说明了他不是个男人,他对你扬起拳头的时候,你又在想什么?”
轮到庭澜沉默。
温期背对背坐在沙发边缘处,“看到你被伤害,我总觉得那天下手太轻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爱上像周长萧那样的。”
庭澜瞳孔惊愕,“啊?”
温期说完一大堆,这才意识到他越界了,他话锋一转,“抱歉,阿澜。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庭澜低头,“你又没说错什么。天色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吧,剩下的事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我明天再过来。”温期说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好吗?别一个人强撑着。”
庭澜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,“好。”
温期一走,整个公寓安静下来,他只听得清他的心脏在怦怦跳。
他站起身坐回沙发,呆呆地望着循环播放的电视频道。
他扯过毯子盖住下半身,他从裤子口袋中摸出药物,凝视着药瓶,他轻轻摩挲瓶身,小小一瓶,延续他的生命。
他生怕温期打扫时发现有药瓶的存在,只怕他解释不清,索性时时刻刻揣在口袋中。
这时,门铃声响起——
庭澜微微皱眉,温期又回来了?
他推开门,庭澜视线缓缓上移。
周长萧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额头的头发往下滚落水珠,不时,巨大的雷雨声充斥在他们耳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周长萧把手中的花束递给他,“本来打算和温期一起过来,临时有事耽误,这才来晚了。”
庭澜退了两步,他们之间略显尴尬,刚才还提到周长萧……
“那你知道我家第一道大门的密码?”
“温期刚走不是吗?”周长萧说。
“嗯……也是。”庭澜从橱柜中取出干净的毛巾,“擦一擦吧,下次下雨就别来了。”
“因为买了花。”
“什么?”庭澜怔愣。
周长萧三下五除二的把头发擦干,他重复了一遍:“因为买了花,不想浪费。”
庭澜的注意力放在了那束花上,他说不出花的名字,许是记不清了。
“你还好吗?”周长萧问。
他们见面的频率越发得低,事情发生有一段时间,奈何周长萧抽不出空。
再说自从周长萧冥思苦想得到了他喜欢庭澜的结论,他竟生出不敢靠近庭澜的心思。
为什么?
他哪里知道……
除去工作的时间,得了空他就会想起庭澜的脸,那种喜欢的欲望……是从五年前就种下了的。
而今欲望更甚,与自己敞开心扉,尽管不是明目张胆的喜欢,周长萧还是想向庭澜展示他最好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