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身后无人,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,“等我几分钟。”
他进入办公室布置工作,我将小李带到一处僻静的拐角处,从电话薄里调出常锦舟的号码让她记住。
“我和乔川离开后,你潜入他办公室,用座机联络常小姐,把维多利亚皇室晚宴这件事告诉她,就说乔总吩咐你,转告她立刻赶去陪同,穿得隆重一些,不要打给乔总,他不方便接通,在宴厅内见。”
小李听到怔住,“周太太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,这些女人最爱面子。”
我说我自有我目的。
我不能狠狠压住常锦舟,她就会找时机对我下手,我和乔川已经纠缠到一起,没有了回头路,她不肯和我相安无事,我只能斗赢她,让她知道我到底多厉害多狠毒。
女人只有忌惮才能安分,我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一盘棋局,绝不能输在任何关头。
乔川在办公室换了一套银灰色西装,两名高层向他汇报部门情况,他笔挺站在镜子前,用摩丝梳理头发,我的位置能看到他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,如七夕的银河,装下了世间的神秘与俊美。
部下询问他以后柳股东不同意的事,或者非常想要做成的事,是不是要听从。
乔川从镜子里看问话的男人,“你认为是不是。”
部下蹙眉思索,“柳股东不懂商业,但不否认她聪慧,她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乔总不留话,谁也不敢反驳她。”
乔川说不反驳,只要不过分,任由她去。
“她如果要来插手每一件事,和其他人对着干呢。”
乔川转过身把梳子放在桌上,“她要养胎,不会在蒂尔插手事务,如果她要做,她想怎样都任由她,蒂尔在我手里。”
部下点头说好。
另一名下属疑惑抬头,舔了舔嘴唇,“养胎?”
乔川笑着系领带,“有问题吗。”
男人摇头。
我正全神贯注听着,身后忽然响起非常轻细的脚步声,朝我飞快逼近。我察觉但没有来得及回头看是谁,男人停下很低沉喊了我一声,“柳股东。”
我脊背一僵,我听出声音来自卢章钰,他这么公事公办叫我,显然有门道,我猜测他想与我缓和关系,刚才一战我大获全胜,一人力克整个股东大会,他们败给我一介女流,败给心性不定喜怒难料,被我迷惑住的乔川。
也深知得罪我背叛了怀海的下场,都将在之后漫长时日里被我一点点讨回,卢章钰这精于算计的老东西,一定是跑来押宝投诚了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世上一切恩怨与背叛的起始,都源于自私和利益。
我装作不经意回头,看到他的脸讶异挑了挑眉,“卢股东,您怎么还没回家吗?”
他搓了搓手,“我也不知该称呼您周太太还是什么,如果喊错您不会介意吧。”
我说都可以,卢股东怎样顺口您就怎样叫。
他四下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或者说没有乔川那方的人才开口,“是这样,我忽然对蒂尔有了一些想法,不知能不能和您喝杯茶,坐下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