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及这个面色难堪勃然大怒,“他奶奶的,这事儿传遍了金三角,我算是颜面扫地,萨格那臭娘们儿派人偷袭老子,烧了我的货还搞了我的人,这口气我早晚撒出来。当老子是吃素的,我他妈混东南亚时,她还穿着开裆裤呢。”
我听出一丝内幕,朝旁边歪身子,二堂主弯腰附着我耳朵说,“老猫十几岁在柬埔寨贫民窟做混混的头儿,管着七八十个小弟,后来去不丹混了几年,在当地混得像模像样,还混进了上层王室圈,现在干贩毒这行,金三角待的时间不长,可号子叫得挺响,胡爷让萨格吞他是有打算的,几国毒枭中朝鲜和柬埔寨毒贩的势力最小,可老猫手底下人最圆滑,而且威胁性很大,强强联手把他灭了,势力弄到自己名下可以办不少事。胡爷是有私心的,只是没萨格的本事。”
我盯着正把手伸进小姐领口抓奶子的老猫,他后槽牙镶了一颗指甲大小的翡翠,油绿油绿的,是翡翠中的顶级好货,小姐手指摸了摸那颗牙,笑着问他这值多少钱呀,老猫说七个数而已,伺候好了我拔下来送你。
我不动声色笑,“朝鲜也有毒贩在金三角做生意。”
“有,两三百人,黑市里打游击的,算不得毒枭,可是比打一枪换个地方的小贩要厉害许多,毕竟是组织,出了事有人平。”
二堂主抬眸看对面沙发的春色满园,“朝鲜贩毒头目和老猫关系不错,做生意都一带一,咱弄过来可以加持不少势力,一下子就和红桃A持平了。老K会更死心塌地做我们的盟友。”
我嗯了声,笑眯眯对老猫说,“猫爷,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儿我请您可不是光吃酒的。”
老猫叼着烟卷,偎在肩头的花魁给他点上,手在他敞开了衣襟的胸口来回抚摸,他眯着眼,一脸痞子相,腔调也流里流气,“不瞒柳小姐,我这人就喜欢开门见山的爽快对手,拐弯抹角没意思,何必故弄玄虚。”
“猫爷在金三角单打独斗,胆量气魄值得钦佩,不过这也是萨格欺人太甚的根源。干买卖嘛,势单力薄了,自然是要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我顿了顿,“老K被红桃A还有萨格前后围剿,他在西双版纳的地盘都没保住,不过我和他结盟后,给了他一单大生意,毒贩有了生意做,就不愁翻身无望。现在老K修复元气,没有谁去招惹他,这就是壮大同盟后的好处。”
老猫听完大大咧咧挥手,“老K已经不行了,三毒枭的宝座他很快就会被红桃A扯下来,萨格捧着胡爷,都盯着他这个位置。”
我慢条斯理端起酒杯,饮了一口咂滋味,觉得有些酸,又吐出来换了另一款洋酒,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猫爷可别忘了,老K身边还有五哥在,那可是撑台面的人物,萨格都忌惮他几分,有他在,缅甸组织还又得翻身仗可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