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绿色的狼眼,又开始泛起饿光。
“乔太太从没有穿过。”
他舌尖在她乳头和沟壑内来回舔弄,眼睛凝视她的脸,看她一点点缴械,发软,呻吟。白嫩如玉的皮肤,顷刻间浮起一层红霜。
她被他压在窗台玻璃上,她后背一蹭,玻璃便推开,凉意浓浓的风灌入,吹得流苏飘飘荡荡,时而露出乳房,时而露出娇嫩的私密,香气迷了心肠,还来不及一探究竟,流苏又合上了。
真是磨人。
乔川忽而蹲下,头扎入她双腿,围绕着边缘舔舐,她求而不得,怎样扭摆臀部都挨不上那一处,他舌头故意躲闪,偏偏不让她如愿,勾得柳玥快要从窗台上痛苦脱落时,他才终于肯满足,压在那两片湿漉漉的粉嫩间。强烈的快感刺激,令她绷直了身子,她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也看不到,只有腿间那张炙热有力的唇,和空气中他嘶哑急促的喘息。
她也不知怎么脑子一抽,合拢了双腿,有气无力说,“你还行吗。”
过了四十的男人,不都是心有余力不足吗,乔川这几年,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,她总担心他身子,会不会为了她强撑,这话一问出口,底下忽然停了,她猛地清醒过来,想收回却来不及,男人眯着一双眼睛,唇角和舌尖沾满了晶莹的丝线。
天旋地转,风声鹤唳。
梧桐叶拍打得玻璃沙沙作响,黑暗中蛰伏的野兽,被释放了欲望,窜入柳玥的体内,撞击得山河破碎。
他伏在她背上,凶狠玩命,一浅一深,这是多考验男人腰功的节奏,柳玥嗯嗯的闷哼,听他一遍遍问,“行还是不行?”
她哪还说得出话,五脏六腑都快被戳烂了,她好半响才颤抖挤出一句行。
他语气发冷,脸色却狡黠,“态度敷衍,虚情假意。驳回。”
他将她翻过来,扛在肩上,护着她的后脑,一下下朝床头撞,飞溅而出的白液,有几滴崩落在他下巴,他又问,“行吗?”
柳玥哭着说世上再没有谁比你还行了。
她原以为他能放过自己了,没成想乔川笑得更坏,“既然乔太太这样赞美为夫,我更不能令你失望。”
一下贯穿到底,滚烫的一根都吞噬进她体内,故意抖了抖,又烫又胀,她情不自禁颤栗,腿间密密麻麻散开的酥痒,电波,侵袭到头顶,洁白如玉的身体薄汗涔涔,红霞纷飞,身下缓慢的,从那颗在窗台上便肿胀过一次的蓓蕾一滴滴淌出水渍,湿了一片,乔川照样硬着,根本没有射,这才哪儿到哪儿,他往常每一次向她证明自己很强,都要让她先泄个两三次才会缴械。
她变了声音,软泥似的,哭着抓挠他肩膀,“王八蛋!天天骗我!”
乔川沙哑含笑,滚烫硕大的顶端在那上面重重磨了磨,往里头深顶,她瞬间叫得更欢愉,嘶哑。
直到小蓓蕾的颤抖减弱,乔川才抽身而出,挤入她胸前的沟壑,由于太长,一下便抵住她的唇,将她的破口大骂堵了回去,“乔太太爽了,却不知报恩,这样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