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四十七年巡幸塞外,终于可以出京的弘旳三人兴奋极了。
马车经过改良,路又是水泥路,一路上并不颠簸。
绿意盎然的草原上,弘旳拉着弘昺、弘阳肆意奔跑。
“我们去骑马。”
弘旳惜命,知道他们现在年纪还小,可不能为了逞威风去挑战烈马。
三人各自挑了一匹温顺好马,飞奔出去。
弘旳高兴喊道:“我们比一比,谁输了就陪着额娘应酬三日。”
“驾。”弘阳一马当先冲到前头。
“比就比,开始。”
“嘿!妹子还耍花招,也不怕。”说着,弘旳马鞭一甩追上去。
弘昺难得被激起胜负欲,跟了上去。
跟随保护的侍卫们慌乱的跟上去,还有两个去报信,三个小祖宗真不懂消停。
身体羸弱的弘晖看见这一幕,羡慕不已。
这次弘昇也来了,看见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三个弟弟妹妹,弘昇跑到马场,挑了一匹马骑着跟上去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能是不想表现的不如弟弟。
其他同辈见状来了兴趣,甩开身边的人,随便挑了匹顺眼的马骑着去凑热闹。
在场的侍卫们顿感如丧考妣,要完。
弘昺在后面一点,听见他身后传来的声音感觉不对,转过头看见一个个追上来的人,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这些堂兄弟什么毛病,跟过来做甚?
还有大哥,都快到成婚的年纪,要如此不稳重。
弘昺朝前面喊:“你们慢点,后面人好多,散开些。”
弘阳、弘旳往后一看脸黑了,赶紧往两边散开。
这要是有一个人出乱子,剩下的人都很危险。
后面追上来的人还兴冲冲喊:“你们怎么越跑越慢,继续呀!我们一起比比,人多才有意思嘛!”
弘昺认识说话的人,是三伯家的弘晟,比他们大两岁。
哪怕他跟三伯一家接触少也知道,三伯母看这个儿子跟命根子一样。
这会儿居然掺和他们骑马比赛的事,要是让三伯母知道是他们开的头,肯定迁怒额娘。
“弘晟堂哥,我们学艺不精,跑不了多远,哪敢跟你比。”
弘旳见不得弘昺低声下气,凭啥要哄这人?
弘阳跟弘昺一样的想法,配合着开口:“弘晟堂哥,要想比赛的话,找二伯他们做见证,指不定还能得到特别的奖赏。”
追上来的弘昱闻言,雀跃的赞同。
“这个好,还可以让阿玛见识小爷的能耐,免得他一天天管着小爷。”
虚荣心让弘晟跟着同意,然后他们骑着马就往胤礽大帐而去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弘旳喊道,然后骑着马追上去。
弘昺好无奈,弘旳精力未免太好了些。
胤礽这会儿不在自己帐内,而是跟胤禔一起,刚从康熙的御帐内出来。
一帮半大不小的小子骑着马横冲直撞,没收住直接将胤礽的大帐撞得乱七八糟。
胤礽、胤禔老远看见,额头青筋直冒。
想到自己的病弱人设,胤礽连忙咳起来,人往后一倒,气晕了。
胤禔已经看见罪魁祸有自家崽子,现在见老二气晕,连忙将人抱回御帐叫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