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放一放,别急!我已经醒悟了,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,”上桌后就大输特输,偶尔小赚的棒子已经急红了眼,“不追顺子同花了,应该继续追Fullhouse,把黑旗里面的钱取出来换成筹码,我感觉大的要来了!”
“可那是老爷给您未婚妻准备的……”
眼见规劝无用,管家还是依其吩咐办事,虽然面上为了维持财阀的贵族尊严装作若无其事,但心底还是哀叹一声:朴少爷还是没能学到一丁点长公子的城府啊。
棒子看了眼自己对A的底牌,再确认一眼桃喰绮罗莉的对J,又觉得自己行了:“这轮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!”
山姆悄悄和铃井凉太耳语,确认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有误:“瞧那棒子神采飞舞的,你觉得他是不是拿到啥好牌了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铃井凉太点点头,斜过眼悄悄看向眉飞色舞的韩国棒子。
深感别人眼中的自己,恐怕也是如此一副简单易懂的送财童子样,铃井凉太更努力地摆出一副司马僵尸脸来。
没几轮三千多万美金被桌上众人吃干抹净后,棒子灰溜溜地离开了赌桌,临走前还不忘剜了担任着荷官的桃喰绮罗莉一眼。
说来也怪,此时桌上大部分都是些跟棒子差不多桀骜不驯的同龄人,铃井凉太刚认识的山姆竟然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一位大叔,像那些年纪较大但保养极好的爷爷辈此时一个也没见到。
“哪家小孩天天哭,哪个赌鬼天天输。吃喝嫖抽都是赔,只有赌博有来回~”山姆喜气洋洋地念叨着顺口溜,是铃井凉太听不懂的中文,“嘿嘿,还得是跟傻子打牌有意思,几分钟就送出去老子公司快一周的净利了。”
难得赢这么多钱一回,山姆也是当即就给自己、铃井凉太、桃喰绮罗莉三人各请了一杯酒,名为[BEER]的鸡尾酒。
铃井凉太看着酒保端来的大号啤酒杯,里面的酒液和啤酒一个色,和啤酒一样在发泡,喝了一口也和啤酒一样,怎么看都和昂贵二字搭不上边。
山姆又换回日语跟他解释,这是拿其他酒勾兑出来模拟啤酒的鸡尾酒,就像米其林狂推的分子料理一样,不是啤酒的BEER,而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价格也跟分子料理一样昂贵。
【底池增加四百万,公开8号玩家底牌】
按照特殊规矩,交付当前底池一定百分比的筹码后,就可以公开某位牌手盖掉的底牌,有些人会在准备Allin前利用此规矩,确认一下自己的算牌。
不过也有些人,譬如山姆,会特意亮出自己诈唬成功的烂牌。
并没有太多含义,对山姆来说,单纯是赢疯了上头了,就跟暴发户烧钱玩没啥两样。
铃井凉太震惊的目光还没回过神来,桃喰绮罗莉单手撑着下巴,瞳孔颇为玩味地等待着。
因为山姆他出人意料地赢了,赢走了一枚桃喰绮罗莉的灵魂筹码。
在棒子破产的第六局,桃喰绮罗莉拥有着绝对的筹码优势,但仅仅过去了三把牌,她便失去了所有。
把玩了一番,山姆并未过多炫耀,给她说了自己想要的玩法,让其去执行。
“诶?额……”
铃井凉太慌慌张张地想说什么,就被急不可耐的山姆打断,交换手机号答应待会一定让他也来爽爽,就丢下铃井凉太走了。
山姆的技术的确很好,但他是否强过了桃喰绮罗莉?
没有,他作弊了。
靠近沙滩的海景房……不,应该说是一栋单独坐落于无数零碎人工小岛上的唯一别墅。
桑拿房中,翻滚的乳白雾气填满了整个房间后,开始无聊地翻滚起来。
激烈的赌博消耗了山姆不少心力,出了一身汗后准备来体验下这里的桑拿,据说采用了古琉球的传统秘方。
跑过去逛了一圈,亲手给烧得黝黑的矿石浇水,了解传进桑拿房的蒸汽是如何产生后,山姆才心满意足地脱下浴袍,甩着大屌走了进来。
桃喰绮罗莉端坐在桑拿房的横木椅中央,背到身后的双手锁在了木椅上,脚踝也被拷在一起固定在地板不得动弹。
原先穿着的衣服一件也没脱掉,被故意留着,白色的长袖衬衫湿成了半透明,粘在桃喰绮罗莉泛着粉红的胴体上,闷得她透不过气。
丝袜也被桑拿房热腾的水汽变得滑不溜秋,糊在腿上令人难受,不过对于上下其手的山姆来说,就是手感与视觉的双重享受。
男人握住吊在胸口的灵魂筹码,想听听看被关在桑拿房内的桃喰绮罗莉现在还剩多少体力。
“体力的话其实早就撑不住了,所以我亲爱的叔叔,想对自己可爱的侄女做什么呢?”桃喰绮罗莉用山姆的母语德语回答,虽然她若无其事的伪装并没有被看破,但灵魂筹码的控制下身体诚实地向男人揭露了自己此时的虚弱。
山姆出生的德国贵族家庭,与桃喰绮罗莉的百喰一族关系密切,不过由于各大家族之间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,他也只能算是桃喰绮罗莉茫茫多的叔叔中不太起眼了一位。
最多也就是像现在这样,看见他回忆起来“噢!有这么个人,弄得是德国重工企业。”的程度。
山姆也知道这点,因此一边摆出接下来调教要用到的道具,一边简单地自我介绍:“……不过呢,我私底下也很喜欢性虐调教,尤其喜欢把桃喰你这样的女人,开发调教成炮友甚至性奴。比起赌博,我其实更擅长的是这个。不少客户嫌自己妻子不听话,又舍不得那外貌和联姻的好处,就会送过来让我帮忙调校,也还算小有名气吧。当然咯,我可不敢真把桃喰绮罗莉弄坏掉,谁都不想被人当枪使对吧?所以呢,桃喰小姐,你只需要假装屈服一下,让我爽个二十四小时就好。”
山姆取出个普通的一次性口罩,蒙住桃喰绮罗莉口鼻,本就有些头脑发昏的女人,呼吸声顿时就变重了。
可以清晰地看到口罩在吐气时被肺腔排出的废气鼓起来,随即又因吸气干瘪下去贴在桃喰绮罗莉脸上。
“所以你的意向如何?摇摇头,挣扎一下都可以。”
口罩两侧的布绳还在男人手中,面对仅仅只是挂在山姆双手之间靠过来的口罩,仅仅只需要稍微后仰,即可躲过现在令她痛苦不堪的呼吸抑制。
但桃喰绮罗莉偏偏就像个冥顽不顾的礁石,坐得笔直丝毫不躲闪。
被桃喰绮罗莉清冷的视线盯着,山姆开心极了,脸上难以抑制地扭出变态的笑容:“太好了,果然会这样呢,就该这样才对!绮罗莉,你之后会求着老子用肉棒操你,自愿地用尽一切手段,哀求、威胁、讨好、崩溃……无所不用其极,就为了男人的鸡巴。”
山姆将口罩的布绳勾在桃喰绮罗莉耳后挂好,即便是夏天的室外都会有种窒息感,满是水蒸气湿度超标的桑拿房内更是如此。
要是自己戴着眼镜,只怕是一次呼吸,鼻翼两侧口罩缝隙喷吐的热气就够把镜片糊上一层厚厚的白雾了吧。
桃喰绮罗莉正心想着,转移着自己对于肉体上痛苦的关注度,忽然脖颈就被男人一把抓住,掰着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来。
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口罩,在重力的牵扯下坠落,如吸满了水的毛巾般捂死桃喰绮罗莉口鼻,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呼吸,几乎遭到了彻底封死。
窒息性性爱,通过减少大脑供氧的方式提升身体神经敏感度,是BDSM中致死率最高的几种调教方式,每年大约会有一万人因此死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