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看了眼魂不守舍的临安侯,落井下石毫不客气。
临安侯心里掀起滔天骇浪,不,这怎么可能?!
他勉强稳住心神,应付起眼下的局面:“臣见陛下两日不曾上朝,实在是担忧陛下的龙体,所以才冒着风险求见陛下……”
“呵。”傅凛知轻笑一声,听不出笑意,让人只觉得冷,“朕没被气病,临安侯很遗憾么?”
……
接下来的话就不是虞甜能听的了,她识趣地退了出去,转身沿着长廊缓步慢行。
傅凛知也是刚醒不久,在季明轩和临安侯周旋的时候,虞甜只来得及简单地交代了一下眼下的局面,他深深望了她一眼: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这个醒来的时机倒是很妙,虞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当场设计了临安侯。
他不是想见么,那就让他见。
她可是事先拦了的,至于听不听劝,这可怪不了她。
傅明礼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抱住虞甜的腿,仰头望着她。
她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有些好笑,弯下腰来和他对视:“现在放心了?”
这小兔崽子,这两天也没少担忧,觉都没睡好。
傅明礼乌黑的眼睛望着她,微抿了一下唇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虞甜微微一愣,勾了勾唇不答反问:“这需要理由吗?”
傅明礼点头。
当然需要,他总得知道她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万一有一天她不愿意对他好了……
傅明礼眸子微微一黯。
虞甜认真想了想:“那大概是因为,我喜欢殿下吧。”
她想,就算傅明礼不是她的儿子,她也会喜欢他对他好的,因为他值得。
傅明礼皱了皱眉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太满意。
虞甜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在廊下,努力找话题:“殿下功课做完了吗?”
“……”傅明礼闷闷地答,“做完了。”
“好耶。那我带殿下四处逛逛吧。”虞甜想,要劳逸结合,不能把孩子压榨狠了。
傅明礼不知道这宫里有什么好逛的,不过他喜欢和虞甜待在一起,也就没反驳。
两人来到荷花池,虞甜递了把鱼食给傅明礼,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“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虞甜诧异地扭头,见到了巫隐,她有些惊讶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巫大人免礼。”
傅明礼漫不经心抛着鱼食,对这个横插进来的第三者很是警惕,他偷偷打量着巫隐,生的倒是人模狗样,眼神又回到虞甜身上,见她眉眼很是温和,便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唇,看向巫隐的眼神更添了几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