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没想到啊……”吴雪安慰道,“别怕,等到了西域都该入夏了,赶路好几个月,到时候裴宿肯定身体比现在好很多……”
盛惊来没理会吴雪罕见的笨拙的安慰,侧眸看她,“裴宿的伤会留疤吗?”
“……盛惊来你知道的,伤口不浅,很大概率会留疤。”
盛惊来点点头,又沉默的看前路。
吴雪想跟她说说话,不希望盛惊来变得这样沉闷,但是绞尽脑汁找了话题,都被盛惊来冰冷的态度打碎。
最后吴雪也没办法,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回去睡觉了。
一夜平安。
次日一早,张逐润跟孙二虎接替盛惊来,盛惊来先去看了眼裴宿,发现他还在昏睡,在裴宿房间坐了片刻才下楼休息。
相安无事过了几日,小楼几人也都发现了盛惊来的变化。
裴宿身体被裴家和盛惊来养的娇气太多,这几日大都在睡着,极少时间清醒也气血不足,吃了药吃了饭又昏昏欲睡。
盛惊来每次都在他身边,也不说话,也不乱动,就看着裴宿清醒,又看着他睡下。等旁人离开,自己再凑上去守着他。
盛惊来变得沉默寡言,变得更加狠戾冷漠。
他们都不知道,这样的盛惊来是好是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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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小盛黑化中g
老婆们我发现晋江评论区好像可以用eoji和颜文字了,但是作话好像还不能用[心碎]
清醒,袒露,西域
裴宿约莫是在十几日之后才慢慢清醒的,彼时小楼行至荒凉山野,雪已经不下了,但是举目望去,仍旧荒芜苍凉,人烟稀少。
盛惊来扶着裴宿坐起来,抓着枕头垫着背,接过吴雪递来的温水,一点点的喂给裴宿。
干涩的唇瓣好歹湿润,裴宿更加清瘦,看着弱不禁风。
“盛姑娘。”裴宿的嗓音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,他目光浅浅的落在盛惊来身上,“我们是在赶路吗?”
盛惊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手帕替裴宿擦擦嘴角的水渍,点点头。
“已经离开昀州城快半个月了。”
“裴宿,你身体好些了吗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祝鱼被孙二虎这个大块头挤在后面,怎么努力都钻不过去,蹦了两下被张逐润笑眯眯的打了下头,他疼的捂着脑袋,不甘心的扬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