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雪顿了顿,又笑,“这也不错,祝鱼娇生惯养的,心思太单纯,确实不适合与我们一路同行。”
孙二虎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祝鱼还挺良善的。”
起码会帮他干活,当个免费苦力也没心没肺的傻乐。
他就骗不到盛惊来几人。
“良善的下场就是如此。”张逐润凉凉道,“这世道,好人活不久,坏人才能长寿啊,我看盛惊来这个决策不错,祝鱼还是丢给他哥省心些。”
吴雪奇怪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们都不是好人吗?”
张逐润折扇半遮着脸,笑眯眯摇摇头,“我可没有这么说啊。”
两人打打闹闹,气氛终于不那么凝重了。
盛惊来还是眉眼淡淡,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,在一楼坐了片刻就起身,打了声招呼,上了二楼。
吴雪跟张逐润孙二虎互相看了几眼。
“少掺和罢。”张逐润好心提醒。
二楼内昏暗安静,安神香青烟袅袅,药的苦涩弥漫着。
盛惊来站在裴宿床前,盯着他昏沉恬静的眉眼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眼眶酸涩,才不适的眨了眨眼。
她慢慢走近些坐在床沿,抬手轻轻碰了碰裴宿的脸颊。
“瘦了。”盛惊来的声音轻轻落下。
“你看,一旦离开我,你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。裴宿,老老实实的不行吗?为什么想从我身边逃走?”盛惊来不解,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那么多的好,难道不能抵消一个坏吗?
盛惊来实在不能搞明白。
她确实有错,可这不是裴宿抛弃她的理由啊。他们是两情相悦的,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要分开?
“你总要为你的逃离付出代价才对啊。”盛惊来理所应当道。
她的目光从裴宿的眉眼往下移。
鼻梁,薄唇,喉结,锁骨,然后里衣半遮半掩,白皙细腻的肌肤敏感的很,盛惊来碰了碰,就泛了红。
盛惊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红,呼吸突然粗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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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耶耶耶,马上3k营养液啦,等营养液到3k的时候我要加更一章庆祝[哈哈大笑]很幸福呢[撒花]
红烛罗帐,鬓影厮磨
在盛惊来为数不多的认知里,裴宿像斑驳的春雨,带着泥土的腥香和浅浅的春意,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浅浅暖意砸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