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枝愣了下。
“反正戴着图个吉利,你问问,他要是不乐意就算了。”徐慧嘟囔道,“这孩子也怪不容易。”
明枝盯着望了好一会儿:“妈妈谢谢你。”
徐慧会顾及谢晏慈,是因为爱屋及乌。明枝明白。
“……”
回到家,明枝就拉着谢晏慈到房间。
她先问谢晏慈今天干嘛了?
谢晏慈说陪明钰喝茶,顺便还学习了几个编发型的教程,问她要不要试试?
“很乖嘛。”明枝夸奖道,“那你伸手。”
谢晏慈没问为什么,只是照做。男人骨感的腕平摊开来。
明枝掏出平安符。
边给他戴上,明枝想起来:“咦,我之前给你的呢?”
谢晏慈忽地沉默下来。
他眼皮垂着,修长的眼睫在眼底落下浅淡的影。
明枝眼睛一转,她佯装嗔怒道:“好呀你,竟然弄丢我给你的东西。”
说话间,平安符戴好。
红绳垂坠,衬得男人的肤色更加冷白,隐约可见微突的青色血管。
“没丢,弄脏了。”
男人说的含糊,像是不愿多说。
明枝却顿时想起保险箱里那只边缘红褐色的平安符。是沾了血。
“……”
明枝垂眼,轻嗯了声:“那这只不许再弄脏了。”
谢晏慈抬眼觑她。
须臾,他点头说好。
这是承诺。
“不过这其实是我妈给你求的。”明枝说。
谢晏慈微滞。
明枝开玩笑道:“看来我妈对你很满意嘛。”
单薄的眼皮掀起。
男人的眸色漆黑得发亮。
明枝顿了下,她抿唇问道:“你这几天待得还适应吗?”
男人低嗯了声。
“和我家人们交际你会不舒服吗?”
“我很擅长。”
“……”
望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明枝笑出声。
她拉着谢晏慈的手:“那我们明年继续一起过除夕过春节好吗?”
“好,”男人的声音有些涩,“谢谢。”
明枝心底酸软,她踮脚想亲亲谢晏慈——
而就在这时,门忽地被打开。
刚腾在半空中的脚被吓得一抖,明枝身体踉跄了下。
“怎么还平地摔?”徐慧皱眉。
明枝:“……”
“可以洗手吃晚饭了。”徐慧说。
明枝干巴巴地哦了声,松开谢晏慈的手往外走。
“我想了想感觉还是没那么适应,”谢晏慈突然侧头轻声说,“明年我们俩去外面过行吗?”
明枝:“……”
晚上吃完饭,聊了会儿天后,徐慧明钰回屋休息。
明枝正躺在床上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