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有反转,哈哈。)
自从江落喝完血突变小凤凰后,整个人,哦不,整只凤凰都蔫了,就跟霜打了茄子似的,两腿一瘫,整天躺在一处一动不动。
张启山无法,在没找到变回人的法子,他怕江落再出什么意外,或把自己憋出个好歹来,不放心地将他随身携带,放在胸前口袋里。
就这,还要时不时用手捧出来,捧在手心里,好生安慰一会儿,生怕江落抑郁。
可江落能不抑郁吗?
谁家好人突然变身,从人变成鸟?
别跟他说什么凤凰不凤凰的,他现在就踏马是一只鸟!
一只火红色金光流转的小鸟头垂头丧气地耷拉在张启山胸前口袋外,做出上吊状。
江落郁闷的甚至冒出一个念头,这难不成就是他每天暗戳戳欺负张启山得来的报应吗???
就在这时,张日山走了进来:“佛爷,八爷回来了。”
他声音刚落下,齐铁嘴就紧随其后走了进来。
“佛爷,出什么事了?您这一封电报往北平,我那边的事都没办完就日夜兼程,火急火燎赶了回来。”
张启山见到齐铁嘴,起身相迎:“辛苦八爷跑这一趟,实在是事出紧急,小落儿他……出了点问题。”
齐铁嘴震惊,紧接着他看向周围寻找往日里那道活泼的小魔头身影:“小落儿出问题了?他在哪?佛爷你怎么在电报上不说?”
一旁的张日山神情有些怪异,想要提醒齐铁嘴,但看了眼吊在佛爷胸前的那颗小小红红的鸟头……
“八爷,这件事不是电报上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,小落儿就在这。”张启山抬手,轻碰了下江落毛绒绒的头。
齐铁嘴顺着他手指方向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啊?这,这不是只鸟吗?”
“啾!!!!!!啾啾啾啾!!!!”江落一双湿漉漉的凤眸瞪着齐铁嘴仿佛要喷火,柔软的羽翼在兜内气愤地扑动。
张启山背过身,连忙将这只“愤怒的小鸟”捧在手心里,细细安抚。
齐铁嘴见此一幕,直接懵逼,呆愣愣地看向张日山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张日山只能拼命点头,那只巴掌大的火红凤凰确实是小落儿。
!!!齐铁嘴震惊的眼镜差点掉地上。
……
大名鼎鼎的神算子齐八爷风尘仆仆赶回来,非但没解决问题,还将问题的严重性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江落更抑郁了。
他的好八哥居然说他这是返祖现象,恐怕短时间很难再变回人。
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他的鸟叫能被张启山这个恶毒的男人听懂了。
“啾啾!滚开!都怪你!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鸟,我不吃!”
江落用羽翼遮住小脑袋,郁闷的缩成一团。
“怪我都怪我,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变回原来模样,我已经派人在整个夏国寻找,你别忧心,先吃点东西好吗?”张启山单膝跪在床边,手里拿着o的细针管,里面抽满猩红液体,管身都是温热的。
他嘴里哄着,指腹轻揉江落的翅膀根部,让其慢慢放松下来。
这是他这些日子现的,江落的翅膀根部十分敏感,每次触摸时表达出的餍足,都不亚于以往喝血后的反应。
果然,没几秒,这团缩在一起的火红色鎏金团子就软趴趴成了个圆饼状,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半眯着,时不时出短促的啾啾叫。
张启山也趁此机会,将磨平的针头小心翼翼地搭在他嘴边,慢慢将血渡进去。
“qiu~”
江落喝得浑身暖洋洋的,小肚子都鼓起来了,加上羽翅根部带来的阵阵酥麻,他忍不住翻了个身,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,不一会就打起了酣。
张启山摸着他尾羽,眼底流淌着融融的情意还有隐隐担忧,等确定江落熟睡后,他这才起身离开卧室。
然而等他离开没几分钟,原本那团好似熟睡的“圆饼”,两只小爪子就蹬了下。
……
火红鎏金的团子如离弦之箭,咻的一下直冲男人面门。
在距离不到半米距离时,一只大手牢牢握住这只炸毛的火团子。
“啾啾!松开小爷!”
张启山摊开掌心,眉头轻蹙,用指尖碰了碰江落尖尖的喙,“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江落啄了他一口,别过头:“哼!我醒怎么了?你是嫌弃我变成鸟了是不是!”
张启山捏了捏他羽翅根部:“又在胡说,我是看你好不容易睡熟,怕弄醒你,这才没将你带在身边。”
江落昂着头,傲娇地瞥了他一眼,紧接着又看了眼办公桌上的情报,确认是跟他有关的内容,这才啾啾叫着跳进他胸前的兜里。
张启山无奈,手指点了点他的头,继续摊开下一份情报。
自从江落突然变成小凤凰后,他就命人在夏国境内搜寻相关事迹,或奇人异士。
但到了现在,也没有什么进展。
江落在他前胸处做了会上吊状,无聊的直翻腾,原本顺滑的羽毛都变得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