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这件事都有足够的话题了?,田然虽然能力不咋的,但?该有的眼力还是可以的。只不过半个?小时?过去,她就知道提纲该往哪里入手了?。
不过让她想提前走的还是微信上的一个?朋友的消息,“我?刚来a市,对这里还不熟,你有没有推荐的地方?,我?请你吃饭。”
下面还有一张他目前住的酒店的照片,天和酒店,距离这家杂志社并不远。
因为一直坐在?这里也挺烦的,所以下一秒田然回道,“行啊,那你来sile咖啡厅接我?,到了?跟我?说一声。”
顾兴言看到后,眼里闪过欢喜,下一秒就拿起?车钥匙,离开酒店。
而杂志社里,田然这时?候站起?来,跟莫新?雪说了?一声,“如果主编问起?我?,你就说我?去采访陆梁了?,明天给你带小蛋糕。”
莫新?雪一开始被?她的美色迷住,点了?点头,然而点头后很快又发现了?不对劲,采访要一整天都跟进吗?连提纲都没写,她到底是采访还是旷工?
然而因为她已经走出门了?,所以就算想拦也来不急。
sile咖啡厅距离华扬杂志社走路只需要五分钟,田然进去后还点了?两杯的咖啡,等到顾兴言到了?之后,这两杯咖啡才刚刚端上来。
“咯,你不是说你喜欢喝苦一点的咖啡吗?尝尝看这杯。”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她也没有站起?来,而是把桌上的咖啡移至他面前,让他坐下。
顾兴言原本以为两个?人这么久没见面会有点尴尬的,然而这丝担忧在?看到面前的咖啡时?消失了?。
“原来你还记得我?说的话。”他抿了?口咖啡,看着她问道,“所以你的那杯咖啡是加牛奶,七分甜?”他看着面前戴着黑色墨镜,遮住半张脸的女生,想起?的是高中时?她说的话。
原本以为过去了?这么多年,都应该忘记了?,没想到在?一定情境下还是能想得起?来。
也是这时?,田然才摘下了?眼镜,喝了?口咖啡,点了?点头道,“嗯,你知道的,我?不喜欢吃苦。”说的不止是咖啡,还有人生。所以她挺不理解那些喜欢吃苦的人为什?么喜欢吃苦。
哪管顾兴言已经见过她许多次了?,然而当看到她现在?的面容时?,还是不由地恍神。不管是高中还是现在?,她都是一如既往的漂亮,而如今,她似乎更漂亮了?,比之前多了?一分独属于?她的,说不出的韵味。
他目光克制在?她的脸上扫过,最后落到嫣红的唇瓣上,因为经过水的浸润,显得娇艳欲滴。
看到这里,顾兴言喉结动了?动,端起?手中的杯子,喝了?口,掩去了?眼中的灼热,可心中的干渴却没那么容易散去。
“我?听说你最后选了?b大,为什?么?是因为我?哥哥吗?”他爬到今天这个?位置,有八成是想要脱离家里人的掌控,而不是看着她被?人为难,而自己连护着的能力都没有。
田然没有明面回答是还是不是,而是转移话题道,“其实?b大也不错,要不是你哥哥,我?怕还没机会出国当交换生。”她说的是实?话,然而在?听的人看来就是,他哥用这些条件逼她这样做。
不过他要这样想也没错,她原先想读的是a大,要不是他哥威逼利诱,并且拿她的资助金威胁,她未必会选择b大,而出国当交换生是她能实?现的利益最大化。
但?这要完全怪那姓顾的也不能,怪就怪在?高中时?候的她不够聪明,眼里的东西一眼就被?人看清。
新闻界新人3
田然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自?小就在孤儿院长大,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资源的重要性。
院长妈妈买了十个棒棒糖,不是每个人都能分得到的,只?有最乖最听话的那几个人才能吃到。
如果被夸奖的有十一个人,那年纪最大的就没有,只?能靠争靠抢。
而她因?为长得好看,说?话甜,每次都能得到别人费劲心思都争抢不到的东西,从那时?候,她就知?道,美貌也可以成为利器。
靠着这张脸,这些年来,她几乎无往不利。
唯一受挫的时?候就是在高中的时?候,他心思不在学习上,成绩下?降,他哥哥知?道后,特意?找上门来向她提出了警告。
“你要?是再敢引诱他,别怪我断了顾氏对你的资助。”
是的,她能上这所学费三千多块的私立中学,是因?为得到了顾氏的资助。
没有他的资助,她压根上不了这所学校,更别提说?认识顾兴言了。
可是他误会了,她和他并没有实质的关系,纯粹是顾兴言自?己一头热而已。
但是在出入社会打拼的人看来,她眼里的野心粗浅得明显,他压根就不信这些,也不关心事情的真相。
“你只?要?照做就行。”
那是田然第一次感觉到了自?尊心被扔在地上狠狠碾压的滋味,高高在上的语气,看蝼蚁的眼神,无一不让她感到愤恨。
然而她不可能因?为一个追求者而放弃大好的前途未来,所以再不甘心也只?能远离顾兴言,在填报志愿的时?候选了b大。
也是摔的这一跤让她变聪明了,想方设法掩藏眼里的东西,即使喜欢钱,喜欢权势,也不让人看出来。
可是她就是这样的人啊,爱慕虚荣,喜欢众人惊艳的目光,还有那些男人充满爱意?的眼神,明明知?道她在钓他们,却还是甘之如饴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田然回过神看着面前的人,轻笑了声道,“其?实你哥说?的也没错,我就是个见钱眼开?,什么?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