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朝面无表情,“还不是昨天会所里出了事,提起了这个,他有点小情绪。”
不过她又说,“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,他发泄完就把这事儿放下了。”
那边稍微安心了一些,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你们俩闹不和了,你跟着先生也有段时间,不应该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古朝笑了,“你别多想。”
……
阮时笙正在画廊二楼画画,房间门被推开,有人进来。
她没当回事儿,能出入这里的都是自己人,所以她看也没看,“又无聊了?”
她以为是贾利,就说,“我这里马上画完,一会儿我下去看店,今天你休息一下也好。”
说完没听到对方回应,她才感觉到不对劲,转过头去。
进来的并不是贾利,是阮清竹。
两人有段时间没见,阮清竹变化有点大,整个人素了下来,即便也打扮的精心,却没有之前珠光宝气的感觉了。
她还站在门口,看着屋子里的摆设。
这小房间被阮时笙用来当画室,平时在这里画画,有一些成品或半成品也会暂时摆放在这。
贾利还给她挂起来了几幅画,看着像那么回事儿。
见她看过来,阮清竹才抬脚过来,“我从这儿路过,上来看看。”
阮时笙没什么表情,转回身继续画画,“我这里是不让外人进的。”
“我还算外人?”阮清竹问,语气还算温和。
阮时笙没回答她,反问,“到我这有事儿吧?”
阮清竹站到她旁边,看着她画的画,说,“我还记得你上学的时候绘画得过奖。”
“真不容易。”阮时笙说,“你还能记得这事儿,破天荒。”
阮清竹也不管她的嘲讽,又端详了一会儿,然后说,“前几天我出门,碰到司清了。”
阮时笙拿笔的手一顿,想了想,放下来,站起身。
旁边有个洗手池,她过去把手洗了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她说你送给他一幅画。”阮清竹说,“画的是你父亲。”
阮时笙嗯一声,“她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她说,“不是一幅,是两幅。”
阮清竹抿着唇,“你为什么要送给她。”
“想送喽。”阮时笙说,“怎么了,这种事情你也要干预。”
阮清竹明显深呼吸了一下,“她也好意思收,她都嫁人了,也不怕她老公介意。”
阮时笙笑了,“这个还真不用你操心,她老公并不介意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阮清竹皱眉,“怎么可能不介意?”